Tencent Cloud WorkBuddy Upgrades Four Enterprise-Grade Capabilities; Executives Respond to Agent Security and Cost
English text is being prepared.
At the 2026 Tencent Global Digital Ecosystem Summit, Tencent Cloud announced upgrades to four core capabilities of its WorkBuddy enterprise-grade service, including open platform capabilities, enterprise-grade security solutions, an observability center, and WorkBuddy Managed Agent (WMA), with the underlying Agent Runtime upgraded as well. After the upgrade, WorkBuddy can connect to WeCom, Tencent Docs, and systems such as ERP and CRM through MCP and connectors; in addition to Hunyuan, it also supports third-party open-source models and enterprise self-deployed models. Wang Huixing revealed that since its launch in March this year, WorkBuddy has cumulatively completed 9 billion user task requests, with Token consumption growing 50-fold compared with the initial launch; Liu Yi said that in 2027 the focus will be on strengthening Agent proac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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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ee Tencent Cloud executives respond to context access, security governance, and cost issues in enterprise Agent deployment, offering insight into the real constraints of enterprise-grade Ag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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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东西10月28日报道,今日,在2026腾讯全球数字生态大会上,腾讯集团副总裁、腾讯云CTO王慧星公布了WorkBuddy企业级服务的四项核心能力升级,包括开放平台能力、企业级安全解决方案、可观测中心,以及WorkBuddy托管智能体(WMA)。支撑这些能力的底层基础设施腾讯云Agent Runtime也迎来升级。
此次升级后,WorkBuddy将支持连接企业系统与第三方模型接入。其一方面与企业微信、腾讯文档等腾讯办公产品融合,另一方面通过MCP、连接器接入第三方协同平台,以及ERP、CRM等企业业务系统。同时,除腾讯混元外,WorkBuddy也支持接入第三方开源模型和企业自部署模型。
针对企业普遍担心的安全和成本问题,WorkBuddy提供身份权限管控、敏感数据防护、操作审计等能力,并通过可观测中心追踪Token消耗、任务执行轨迹和不同业务场景的资源使用情况。
此外,WorkBuddy托管智能体(WMA)也正式向企业和个人开放。该服务将智能体的任务执行能力搬到云端,企业可以基于自身业务流程创建数字助理,并借助Agent Runtime提供的运行环境,让智能体持续执行任务、按需调度计算资源。
王慧星透露,目前腾讯云仅训练场景每天的沙箱创建量就达到1400万次。WorkBuddy自今年3月上线以来,累计完成90亿次用户任务请求,Token消耗较上线初增长50倍。
大会期间,腾讯集团副总裁、腾讯云CTO王慧星,腾讯云副总裁、腾讯CodeBuddy与WorkBuddy负责人刘毅,以及腾讯云副总裁、腾讯安全负责人董志强与智东西等媒体进行了近两个小时的交流,回应了企业AI落地、Agent安全、模型竞争、成本控制和下一代智能体形态等问题。
在群访中,三人透露了不少值得关注的信息:
1、企业AI的落地瓶颈正在向业务上下文转移。王慧星认为,模型和Harness(智能体调度框架),在产品与技术层面已经迈过一道坎,下一步重点是让Agent接入企业真实的数据、权限和业务流程。
2、企业AI仍缺乏公认的核心衡量指标。王慧星提到,业务增长和运营成本下降是最终结果,但行业尚未形成衡量组织生产力提升的统一北极星指标。
3、WorkBuddy正在重点优化两项指标:任务完成率和隐性错误率。刘毅透露,除了任务是否完成,还要检查数据错误、排版问题和前后一致性矛盾,目前尚未披露具体指标数据。
4、Agent越权和提示词注入是真实存在的安全风险。董志强提到,WorkBuddy通过工具调用白名单、沙箱、操作审计、人工确认及撤销机制等方式限制Agent行为。
5、主动型Agent将成为2027年的重点方向。刘毅透露,WorkBuddy将加强对邮件、企业微信消息、周期性汇报等工作信号的主动感知。
6、腾讯正在推进企业数字助理平台。企业可以复用WorkBuddy积累的执行、安全、可观测和评测能力,构建法务、财务、HR等专业数字助理。
7、腾讯不会因为算力成本高就砍掉复杂Agent任务。刘毅预计,随着Token价格下降和工程优化,相关业务可能在未来两三年逐步形成更显著的毛利空间,但这一判断仍具有不确定性。
以下是关键问答的整理与汇总,智东西做了不改变原意的编辑:
一、模型和Harness已迈过一道坎,企业上下文只是起点
Q1:当前企业从接入Agent到规模化应用,最大的障碍究竟在哪里?
王慧星认为,企业Agent落地需要分为两个层面来看:一方面是WorkBuddy等产品自身需要解决的技术和能力问题,另一方面则是企业内部的经营管理和组织配套问题。
对于产品层面,他总结了四项需要重点建设的能力。
第一是接入真实业务。Agent不仅要连接企业微信、邮箱和腾讯会议,也要能够接入金蝶、用友等企业管理系统,以及友商的第三方协同平台。
第二是安全治理,包括Agent行为控制、越权防护、数据泄露防范和操作审计。
第三是效果衡量。企业需要知道Token由谁使用、花在哪里,以及产生了怎样的业务效果。
第四是规模化部署。除了为员工提供个人助理,还要支持企业创建法务、HR、财务等专业数字助理,并将业务经验沉淀为可重复调用的能力。
王慧星说:“本质上,模型和Harness在产品和技术上已经迈过那条坎,我们接下来就是把上下文准备好。”
Q2:上一轮企业数字化尚未解决的数据孤岛问题,到了Agent时代会更容易解决吗?
过去,企业内部不同SaaS系统通常拥有独立的数据格式、数据口径和接口规范,要让两个系统协同工作,需要投入较多开发和适配工作。现在,AI可以理解不同系统的数据Schema和接口,并根据业务需求生成转换器、适配器代码。
在刘毅看来,这意味着Agent有机会降低企业系统之间的集成成本,让原本分散在不同SaaS中的数据和流程实现更顺畅的协作。
Q3:企业AI办公的长期竞争力究竟来自模型、Harness,还是连接生态?
刘毅认为,连接生态是企业AI平台最重要的能力之一。他解释,企业内部存在大量业务系统、数据、权限、安全和审批规则。如果Agent无法充分连接这些系统,就无法串起完整业务流程。
此外,企业之间也存在产业链上下游关系。不同企业拥有各自的专业经验和业务能力,这些能力未来不仅可以服务内部员工,也可以通过Agent服务外部企业。
王慧星则从模型角度进行了补充。他认为,模型能力继续提高,确实可能降低部分Harness和产品工程的复杂度,但更高的模型智力往往意味着更大的计算成本。
以制作PPT为例,并非所有任务都需要调用最强模型。通过Harness、产品能力和模型的协同优化,可以用更合适的计算成本达到预期效果。
因此,腾讯一方面会继续投入混元模型的能力提升,另一方面也会探索模型、Harness与具体业务场景的联合优化。
Q4:第三方合作伙伴把自己的Skills和业务数据放到WorkBuddy上,如何防止核心能力被平台或其他用户获取?
王慧星回应,一些合作伙伴已经提出过类似担忧,例如把量化交易相关Skills接入WorkBuddy后,是否可能被其他用户获取。
他介绍,WorkBuddy正在通过云端托管和加密机制处理这一问题。合作伙伴可以将Skills、MCP服务或核心数据源部署在云端,而不是将完整能力直接暴露在客户端。同时,通过端到端加密等方式,限制平台和用户直接访问合作伙伴的核心数据及技术积累。
对于个人或企业数据,WorkBuddy也在建设统一资料库,支持连接本地磁盘、企业网盘以及其他知识来源,并在此基础上提供检索、分析、向量化和记忆能力。
Q5:怎样判断一家企业真正用Agent提升了组织生产力?是否已经有统一指标?
王慧星认为,最终仍要看业务结果,例如企业是否实现增长,或者能否以更低的运营成本完成相同工作。
相比直接要求企业给出明确ROI,他认为现阶段更重要的一步,是先解决安全顾虑,让一线员工能够实际使用AI。因为很多企业的具体业务瓶颈,并不一定能在管理层提前规划时被识别出来,而可能存在于一线员工日常处理的任务中。
当员工开始借助Agent完成过去难以完成的事情,企业才能进一步识别哪些业务环节产生了价值,并逐步建立相应的衡量标准。
王慧星也提到,未来Agent可能改变企业内部的人力资源配置和组织结构,但这些变化需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观察和评估。
Q6:WorkBuddy可观测中心如何评估Agent的实际效果?目前有哪些关键指标?
刘毅透露,WorkBuddy内部正在重点优化两项指标:任务完成率和隐性错误率。
任务完成率衡量Agent是否完成了用户交代的任务,是比较直接的指标。
刘毅强调,任务表面上完成,不代表交付质量没有问题。例如,Agent可能生成了一份报告,却在数据中引入错误;也可能完成PPT,但存在格式、排版或前后一致性问题。
这些问题不一定会让任务立即失败,却会影响最终交付质量,因此需要通过隐性错误率进一步衡量。
刘毅称,团队已围绕这两项指标建立多个Benchmark,并利用评测结果持续优化模型和Agent的交付能力。
对于媒体追问的具体任务完成率、人工介入比例等数据,他称暂时不方便披露。
Q7:Agent越权访问、提示词注入甚至失控,在真实企业环境中是否存在?
董志强明确道,这类风险确实存在。
他解释,传统软件的运行逻辑通常由开发者编写的代码约束,行为路径相对固定。而Agent需要根据目标自主选择工具和执行步骤,这意味着它可能为了完成任务尝试超出预期的操作。
其中一种风险来自提示词注入。例如,Agent读取网页或邮件时,恶意内容可能夹带隐藏指令,诱导它忽略原有要求、访问其他数据或执行未经授权的操作。
因此,安全系统必须将网页、邮件等外部内容作为数据处理,而不能直接将其中的内容视为可执行指令。
另一种风险是越权访问。董志强举例,员工虽然拥有某个CRM系统的访问权限,但Agent可能通过不同接口或调用路径,访问超出实际工作需要的数据。
对此,可以在AI网关层对Agent可调用的工具和参数设置白名单,并根据业务需要限制接口的读取和写入权限。
此外,高风险操作还需要配套人工确认及撤销机制,而不能完全依赖模型自行判断。
Q8:企业对数据安全要求严格,WorkBuddy如何控制数据流转和执行权限?
董志强介绍,WorkBuddy的安全能力覆盖企业账号、工具和Skills检测、沙箱执行、数据保护以及最终产物管理。
在数据层面,企业可以对敏感文件进行分类分级检查,对手机号、身份证号等敏感信息进行提醒、脱敏或加密处理。
对于要求数据不出特定环境的企业,WorkBuddy支持自部署模型、VPC专属网络以及机密计算等方案。
在行为层面,Agent执行的命令、调用的模型、外部工具和最终结果,都可以进入审计系统,便于事后排查。
对于可能修改重要数据的操作,可以先在沙箱中执行,再由人工确认是否写入真实业务环境。
董志强还提到,未来个人数字助理也需要具备独立的Agent ID,并通过身份体系明确权限边界,而不是无限继承用户拥有的所有权限。
三、2027年押注主动Agent,难点是让AI理解长期目标
Q9:从执行单次任务到主动完成工作,WorkBuddy下一步将如何演进?
刘毅认为,2026年WorkBuddy的一项重要进展,是从根据用户意图执行单个任务,向围绕用户目标完成多步骤、长周期任务发展。
两者最大的区别,在于Agent不仅需要执行操作,还要检查结果是否达到了用户真正想要的目标。例如制作PPT,除了内容准确,还需要考虑美感、排版和最终展示效果。
在此基础上,刘毅透露,2027年WorkBuddy将重点加强Agent主动性。
在办公场景中,Agent可以感知用户收到的新邮件、企业微信中的协作消息,或者季度汇报等周期性工作需求,在适当时机主动准备报告、提醒待办或提供建议。
他认为,这种能力不仅适用于个人办公,也可以进入企业业务流程,承担更多自动化工作。
Q10:主动Agent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大规模落地?最大的技术难题是什么?
刘毅将难点分为两个方面。
第一是可信托管。主动Agent需要长期访问用户授权的数据和工具,因此必须解决身份权限保护、凭证隔离、安全护栏,以及提示词和Skills攻击等问题。
如果用户不敢把数据和权限交给Agent,就无法实现持续托管,也就谈不上真正的主动执行。
第二是长期目标理解和持续评估。刘毅认为,Agent不仅要知道用户当前交代的任务是什么,还要能够理解任务背后的长期目标,判断目标是否已经完成,以及下一步应该在什么时机继续行动。
这需要模型和Harness共同建设长期目标提取、状态跟踪和结果评估能力。与传统定时任务不同,主动Agent需要自行识别行动时机,而不是完全依赖用户预先设置触发条件。
Q11:当Agent可以直接生成界面、调用软件,未来还需要传统办公软件吗?
刘毅认为,未来软件能力可能进一步向模块化、插件化发展。原本由完整应用提供的功能,可以拆分为更独立、可组合的能力,再交由模型根据用户需求选择和调用。
不过,王慧星补充了隐私和安全方面的限制。
他认为,企业内部系统与个人生活应用存在差异。企业可以在明确的授权框架下开放业务接口,但涉及个人聊天记录和隐私数据时,不能只考虑Agent是否具备操作能力。
四、数字助理成为企业版重点,中小企业主要靠伙伴交付
Q12:WorkBuddy为什么要从个人助理进一步延伸到企业数字助理?
王慧星确认,数字助理将是WorkBuddy企业版下一阶段的重要方向。
他解释,个人助理主要围绕员工日常工作提供帮助,而企业数字助理则需要理解某个专业领域的业务背景、数据和流程。例如,企业可以为法务、财务、HR或经营管理等不同岗位创建专业数字助理。
在这一过程中,企业不需要从开源模型或Harness开始重新搭建整套系统,而是可以直接复用WorkBuddy积累的安全、云端运行、可观测及Agent评测能力。
王慧星还提到,腾讯会向企业输出WorkBuddy使用的评测体系,帮助企业检验自己构建的数字助理。
对于具体行业应用,腾讯会选择自身擅长的领域参与建设,但并不打算包揽所有垂直领域的数字助理开发。
在内部实践方面,王慧星介绍,腾讯已在经营管理系统中探索数字助理,让员工通过自然语言查询经营数据、处理审批等任务。
Q13:大型企业需要FDE驻场支持,中小企业如何获得类似服务?
刘毅称,腾讯正在采取差异化交付方式。
对于大型企业,业务系统和内部流程往往十分复杂,腾讯需要通过FDE(前沿部署工程师)深入现场,了解企业的岗位、SOP、数据和权限体系,再将Agent能力接入业务流程。
但这种模式无法直接复制到所有中小企业。刘毅说:“中小微靠伙伴做,不是靠FDE做,只有靠伙伴才能规模化。”
他透露,腾讯正在建设FDE培训体系,让生态伙伴掌握相应的Agent交付能力,为中小企业提供远程支持、轻量化部署和必要的现场培训。
这些合作伙伴需要经过腾讯云相关培训和认证,并接受考核和监督。如果服务伙伴违反安全或合规要求,腾讯将采取黑名单等处理措施。
Q14:腾讯内部大规模使用AI编程后,研发团队的岗位分工和组织结构发生了哪些变化?
刘毅透露,WorkBuddy与腾讯云内部AI原生研发团队,从2024年末至2025年初就开始探索将AI深度引入研发流程。
一端是架构与需求设计。工程师需要能够清晰描述问题、设计技术方案,而不是简单地把模糊需求交给模型猜测。
刘毅认为,这种人才能力向两端转移的趋势,也在推动团队组织结构变得更加扁平。团队负责人和工程师能够围绕架构、方案、用户反馈直接沟通,减少过去层层汇报和传递需求的环节。
他提到,腾讯也会通过FDE,将内部积累的AI研发实践经验分享给企业客户。
五、不砍高成本Agent任务,商业化或还需两三年
Q15:WorkBuddy与腾讯内部的元宝、企业微信等产品,未来如何划分边界?
WorkBuddy主要聚焦企业生产力,为员工提供个人工作助理,并帮助企业搭建专业数字助理和相应的运营平台。
企业微信与WorkBuddy之间,则更侧重能力互补。
企业微信提供组织沟通、员工与客户交互等业务上下文,WorkBuddy利用这些信息执行任务、交付结果。
王慧星认为,未来面向个人生活与企业生产力的Agent可能形成不同的产品体系,未必会最终收敛到单一入口。
Q16:WorkBuddy会不会过度依赖混元?腾讯还会与DeepSeek等第三方模型厂商进行联合优化吗?
王慧星称,CodeBuddy团队与DeepSeek相关团队此前就已保持产品、工程和模型层面的沟通。
在他看来,不同模型厂商会针对具体场景优化端到端效果和成本,云平台与Agent产品也可以从这些优化中受益。
腾讯会继续保持开放接入,与不同开源模型团队开展交流和技术协同,而不是让WorkBuddy只能使用单一模型。
刘毅也提到,混元、DeepSeek、Kimi等模型的优化目标并非只针对某一个Agent平台,而是面向用户实际使用的任务场景。
当模型在日常办公、内容生成、代码开发等高频任务上的能力提升后,WorkBuddy可以直接将这些能力引入产品。
Q17:Agent完成复杂任务会消耗大量Token,随着用户规模扩大,成本问题怎么解决?
王慧星认为,不能仅按照当前的推理成本静态判断Agent业务的经济性。
一方面,GPU硬件持续升级,模型推理效率仍有优化空间;另一方面,通过模型、Harness和上下文工程的联合优化,也可以降低完成同一任务所需的资源消耗。
他还提到,深度用户往往具有较强付费意愿,而企业场景的价值不能只看Token成本,还要考虑Agent是否能够完成过去需要更多人力,甚至无法完成的任务。
对于是否会因为成本过高而限制复杂Agent任务,刘毅谈道:“我们没有想过把一些高复杂、高价值的场景砍掉,而是怎么样服务好。”
刘毅认为,随着Token成本下降和技术优化,未来可以用更低的边际成本处理复杂问题。
他预计,当边际收益高于边际成本,并且业务规模进一步扩大时,Agent服务有机会形成更加健康的毛利结构。
当媒体追问何时可能达到这一状态时,刘毅给出的预估是:“可能两三年。”不过他说明,这仍然是基于技术和成本变化趋势作出的判断,而不是已经实现的盈利结果。
Q18:企业AI办公竞争日益激烈,WorkBuddy将如何面对友商成熟办公平台的竞争?
刘毅认为,目前企业Agent市场仍然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
他判断,当前仍有约九成企业尚未大规模、充分地将Agent应用于生产力场景。
传统办公平台已经拥有用户和协同体系,但AI Agent真正接入企业业务,还需要解决模型能力、Harness工程、上下文连接和落地交付等问题。
刘毅认为,未来企业级Agent市场不太可能出现一家平台覆盖所有客户的局面,不同厂商可能根据已有客户基础、产品体系和行业能力形成各自的服务范围。
在他看来,现阶段的竞争结果还远未确定。
从这场群访可以看到,企业Agent正在遇到与个人AI工具截然不同的问题。
在企业环境里,完成任务只是起点:谁授权它访问数据,谁检查执行结果,出现错误由谁负责,以及这些投入究竟产生了多少收益,都需要一套明确的管理机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模型能力持续进步,企业AI的规模化落地却未必能够同步加速。
这些问题意味着,Agent距离成为可以独立承担责任的企业生产力,仍有不少工程和管理上的工作需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