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 detail

YicaiUpdated Oct 28 13:05

Anthropic Acquires One-Person Pharma Company Mithril Medicine, AI Giants Rush into the Pharmaceutical Industry

English text is being prepared.

AI summary

On October 27, Anthropic disclosed the acquisition of Mithril Medicine, a biotechnology company with only one full-time employee. Its founder used Claude to coordinate 11 external laboratories and, in less than 18 months, advanced a candidate therapy for a rare muscular dystrophy to mouse experiments with preliminary positive results. Anthropic also disclosed collaborations with six institutions including Bristol Myers Squibb and Generate Biomedicines, covering molecular design, experimental optimization, drug manufacturing, and clinical trial planning, and has listed life sciences as an important application market for frontier AI in its prospectus. OpenAI announced on October 20 the acquisition of drug R&D collaboration platform Orchestra Bio, Google's Isomorphic Labs is collaborating with Eli Lilly and Novartis, and Anew Labs, spun off from ByteDance, is said to have completed approximately $290 million in financing.

Why read this

AI score 66

From the acquisition of a one-person pharma company to cases of collaboration with six institutions, this presents the concrete paths and data showing how large-model companies are shifting from selling tools to making drugs themselves.

Topics

Tags

Body

一家只有一名全职员工的生物技术公司,被AI大模型公司Anthropic收购了。

这家公司名为Mithril Medicine。其创始人Cody Tranbarger借助Claude,协调11家外部实验室开展研究,在不到18个月内,将一种罕见肌营养不良症的候选疗法从构想推进到小鼠实验,并取得初步积极结果。如今,这些项目已成为Anthropic内部首批药物研发项目的一部分。

当地时间10月27日,Anthropic披露上述收购,并集中披露AI参与药物研发的一系列进展。过去数月,该公司与百时美施贵宝、Generate Biomedicines等六家新药研发机构开展合作,尝试让Claude参与分子设计、实验优化、药物制造和临床试验规划。与此同时,Anthropic也开始亲自推进药物研发项目。

“新的、重量级玩家加入,行业竞争更激烈了。”AI制药公司晶泰科技相关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尤其是在编程(Coding)成为大模型商业化的重要场景之后,头部AI公司需要寻找下一个能够发挥模型能力、形成商业价值的应用领域。而从此次披露来看,Anthropic与相关机构的合作早已十分深入。

从提供AI工具到亲自参与药物研发,Anthropic的业务边界正在发生变化。而OpenAI、谷歌、字节跳动等科技公司也在进入这一领域。大模型公司为何集体看上制药业?它们将如何改变这个长期面临高成本、高失败率问题的行业?

从辅助药企到自己研发新药

Anthropic今日公布的研究成果,覆盖了药物研发的多个环节。

在细胞治疗领域,Generate Biomedicines利用Claude Code优化CAR-T相关基因设计。一项实验中,相关遗传指令片段缩短约70%,细胞表面受体表达量提高约10倍。

抗体研发方面,Divergence Labs借助Claude,在约一个月内生成3.5万种抗体候选设计;BigHat Biosciences则在约10周内设计并测试1010种分子变体,部分优化后的抗体与靶标结合能力提高数倍。

除了分子设计,Anthropic还试图让AI进入药物研发的日常流程。合作方Enveda利用Claude审核1061页药物制造文件,识别出人工审核发现的全部11项问题,并额外提示7项潜在问题;人工审核时间从超过25小时缩短至不足3小时。百时美施贵宝则使用Claude分析早期临床开发方案,辅助评估不同试验路径。

但这些案例体现了Anthropic的一个判断:药物研发的瓶颈并不只存在于分子发现阶段,还分散在实验设计、数据分析、制造、监管申报和临床试验等环节。AI如果能够参与整个流程,潜在价值就不只是帮助科学家找到更多候选分子。

这也解释了Anthropic为何开始亲自研发药物。

被其收购的Mithril Medicine,主要研究两种罕见肌营养不良症的治疗方法。创始人借助Claude管理外部实验室的合同、物流和实验安排,使一个极小规模的团队得以组织复杂的药物研究。Anthropic 预计,如果后续研究进展顺利,其中一条候选管线最早有望在 2028 年底启动人体临床试验。

此前,Anthropic已经收购Coefficient Bio,并建立自己的生物实验室。相比仅向药企提供模型服务,直接参与研发能够让公司获得真实实验反馈,用以检验Claude的能力,并改进模型。

相关布局也出现在Anthropic本周提交的招股书中。Anthropic将生命科学列为前沿AI的重要应用市场,截至9月30日,全球前十大制药企业中有九家是Anthropic的客户,且每家在过去12个月内向Anthropic支付了至少10万美元。

Anthropic还在招股书中表示,正在开发支持科学家完成药物研发不同阶段工作的AI智能体。不过,公司也提示,生命科学业务可能带来实验室安全、监管合规及研发失败等风险。目前尚未披露这一业务的独立收入和投入规模。

对于一家主要依靠模型服务获得收入的公司而言,亲自研发药物意味着更长的投入周期和更不确定的回报。

Anthropic并非唯一进入制药业的基础模型公司。

10月20日,OpenAI宣布收购药物研发协作平台Orchestra Bio,并将其技术与生命科学模型GPT-Rosalind、Rosalind Workbench整合。

Orchestra Bio的AI智能体主要用于协调复杂的药物研发项目,例如跟踪实验进度、分析生产延误对临床试验的影响,帮助研发团队调整计划。OpenAI希望让AI不仅参与科学发现,还能管理从实验到临床开发之间的大量专业工作。

谷歌的布局更早。源于Google DeepMind的Isomorphic Labs依托AlphaFold相关技术,开发专门的AI药物设计平台,并与礼来、诺华等跨国药企合作。与主要提供通用模型和研发工具的OpenAI相比,Isomorphic Labs更接近直接参与药物研发的专业生物技术公司。

中国互联网巨头也在布局。此前有消息称字节跳动分拆的AI制药公司Anew Labs完成约2.9亿美元融资,估值约15亿美元。它主要开发生物分子结构预测、抗体设计和药物发现技术。与Anthropic将药物研发纳入自身业务不同,字节跳动选择将相关业务分拆,借助外部融资支持长期发展。这也反映出AI制药与互联网业务在研发周期和经营模式上的差异。

科技公司进入制药业,一个重要原因是传统药物研发存在巨大的效率改善空间。

德勤2026年发布的制药创新研发回报相关研究显示,通过追踪分析全球20家大型生物制药企业的后期药物研发管线发现,2025年单个药物从发现到上市的平均研发成本达到26.7亿美元,高于2024年的22.3亿美元。管线预测内部收益率(IRR)由2024年的5.9%升至2025年的7%,但改善主要受到GLP-1类减重及糖尿病药物推动。剔除这类药物后,预测回报率仅为2.9%。

从Anthropic、OpenAI等模型公司近期的动作来看,生物医药乃至更广泛的AI for Science,正在成为继编程之后的一个重点探索方向。

对于AI巨头为何纷纷涌向制造业,晶泰科技相关人士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 Anthropic等大模型公司虽然具备较强的AI能力,但仍面临两大短板:一是缺乏难以通过公开渠道获取的高质量专有实验数据;二是药物研发流程复杂,计算和预测分子现在看已经不是行业卡点,但后续仍需要实验室完成合成、测试和验证,这恰恰是纯 AI 公司所欠缺的。它们仅靠模型难以完成研发闭环,自行建设完整实验体系也并不现实。因此,与拥有数据、实验设施和研发经验的专业机构合作,成为它们进入这一领域的重要路径。

从Anthropic到OpenAI、谷歌和字节跳动,科技公司正在进入药物研发的不同环节。但这场竞争最终比拼的,可能不是谁能生成更多分子,而是谁能够把模型、实验数据、研发流程和临床验证连接起来,真正提高新药研发的效率与成功率。

Source

Yic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