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guang 2.0 pivots to Personal Agent: Can Ant Group fill the gap in general AI entry points?
English text is being prepared.
TMTPost reviews the path of Ant Group's Lingguang from 1.0's flash app generation to 2.0's pivot to Personal Agent, with the team collectively speaking out on Xiaohongshu to explain the product positioning. Lingguang 1.0 surpassed 500,000 downloads on its third day and over 2 million by its sixth day, but in March 2026 its three-day retention rate for new users was only 21.2%, lower than Doubao's 30.92% and Qwen's 27.99%. The article also compares Meta Muse's 10.2 million downloads in the U.S. market within 40 days of launch, as well as the concentrated launches of domestic Personal Agent products such as Today, LightVela, and Qwen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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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ing from Lingguang 2.0's pivot to Personal Agent, this article reviews Ant Group's multiple attempts at general AI entry points and its retention challenges, and compares them with the concentrated launches of similar products by major domestic tech compan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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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数智奔流,作者 | 熵野,编辑 | 沈校
灵光团队集体现身小红书,暴露了蚂蚁押注Personal Agent的决心。
灵光2.0上线后,灵光团队在小红书社区连续发声。
架构师介绍Agent Harness,产品经理解释灵光2.0为什么要成为“真正能管事的个人助理”,技术负责人介绍让AI从“能回答问题”,走向“能帮你管事”。
灵光团队希望可以通过在小红书的社区共创,给这款Personal Agent
产品找到用户心目中的位置。
毕竟灵光1.0还是一个生成小应用的工具,到了2.0,蚂蚁希望用户把事情交给它。它要记住任务、跟进提醒、成为用户的私人秘书。
在AI领域,蚂蚁集团的阿福和阿宝表现都很不错,但除去这些垂直产品,蚂蚁目前还没有一款通用AI产品,能够像Muse、豆包或千问,让用户在面对日常需求时,第一时间想到它。
Meta此前也有过类似处境。它坐拥社交应用生态和庞大用户群,却在海外巨头的AI博弈中排不上号。
直到Muse上线,仅40天在美国市场下载量就达到1020万次。把Personal Agent捧上AI神坛,也让Meta拿到一张能被市场看见的AI牌。
蚂蚁现在需要自己的Muse。灵光2.0正在尝试承担这个角色。对蚂蚁来说,“灵光能不能做好”不是核心问题,及时下场尝试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2025年春节,DeepSeek爆火,蚂蚁从复工第一天起就连开三天复盘会。
蚂蚁集团CTO何征宇后来在媒体采访中提到,当时团队既兴奋,又感到紧迫,甚至羞愧:百灵在部分模型技术上与DeepSeek起点相近,却因计算资源等原因晚了一步。
3月,蚂蚁组建了相对独立的AGI项目组织,到11月灵光1.0产品上线,这支团队已经扩张到了200多人,由何征宇直接负责,蔡伟担任灵光产品负责人。
当时,AI coding赛道已经跑出了一批亮眼的增长范例。
如瑞典创业公司Lovable,2025年7月23日,它对外宣布其ARR已突破1亿美元,从100万美元到破亿,仅用了八个月,用户累计在平台创建超1000万个项目,每天新增约10万个。
跟上这股AI生成应用的浪潮,灵光于2025年11月18日产品正式上线,市场口号是“30秒生成闪应用”,用户不必懂代码,口述需求就能定制专属小工具。
何征宇、蔡伟在上线群访中坦言,3月敲定方向的时候,团队都无法确定闪应用能否如期落地,做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赌注。
最初内部预期并不高,目标只定到年底20万用户。据何征宇转述,马云看到这个目标觉得太差了,要求团队“往前冲击一下、冲个第一”。
灵光果然不负所望,上线第三天下载突破50万,登顶AppStore免费工具榜榜首。4天破100万,第六天超过200万。相比之下,ChatGPT上线首周下载不过60.6万,Sora2突破百万也花了5天。
但短期用户的快速增长没能转化成长期的成功。
4个月后的2026年3月,量子位智库数据显示,灵光新增用户三日留存仅有21.2%,同期豆包为30.92%、千问27.99%,灵光的留存明显偏弱。QuestMobile数据也显示,当时灵光已跌出国内AI应用月活前十。
4月20日,灵光继续往闪应用上加码,抛出1亿元创作者激励计划:单日最多奖励1万个优质应用,单条奖励100元;每周最多奖励100名创作者,单人最高1万元。
领取激励的前提,是作品需要公开发布在新上线的“灵光圈”。官方数据称,上线五个月,用户累计生成了超3000万个闪应用。
遗憾的是,闪应用就像第二个OpenClaw,热度很快过去。2026年6 月,市场消息称灵光"一号位"寒洛调岗支援阿福,多名技术骨干一同被抽调,蚂蚁未正式回应。
到了秋天,另一个故事吸引了市场,给了灵光第二次机会。
9月8日,Meta发布Muse,直接下场帮用户干活:写邮件、规划行程、协商账单。
SensorTower统计,Muse上线40天,仅美国市场下载就达到1020万次。它的爆火,也把Personal Agent这个概念推到中国AI舞台中央。
不到2个月,灵光2.0于10月27日正式发布,产品主线从1.0的闪应用生成,全面切换到Personal Agent赛道。不过,号称中国版Muse的它,却没能复刻Muse那般的用户体验预期。
到了实际使用用户吐槽到处是卡点:用户希望它推荐外卖,却无法调取淘宝闪购的实时店铺数据;请求完成淘宝商品比价,又受限于未开放的查询接口;即便是蚂蚁生态内部的蚂蚁森林收能量、喂小鸡这类轻量任务,同样缺少对应的操作权限。
2024年,刚接任蚂蚁集团总裁的韩歆毅,工作日排满事务,一到周末反而陷入焦虑。
他在接受《晚点LatePost》采访时坦言,自己始终悬着一桩心事:通用AI正在重塑线上流量入口,一旦用户把订票、购物的第一句话交给AI,支付宝很可能只承担最后的支付环节,全程都不会被打开。
蚂蚁既要守住支付基本盘,更要抢下用户发起需求的第一道入口,掌握AI to C的话语权。
布局很早就启动了。
当年9月, Inclusion外滩大会,支付宝正式发布独立AI App支小宝,定位AI生活管家。发布会现场演示了订票、点餐、打车等全链路服务,产品还专门增设 “此刻” 页面,基于地理位置与用户习惯主动推送本地服务。
但独立App的分流思路,在内部并没有成为最终选择。支付宝业务团队后来把AI管家能力直接嵌进支付宝主App,不做独立分流入口,这就是现在的阿宝。
除了生活管家这条线,蚂蚁同期还押注垂直AI助手赛道。健康方向的AI产品AQ在2025年推出,主打问诊、用药管理、健康咨询。一上线,便凭借医疗场景的刚需属性,快速积累了一批用户。
和灵光1.0一样,AQ的发展同样受到了马云的关注。韩歆毅在采访中曾提到,马云希望产品名字更好记、更像真人,降低普通人的心理距离。2025年12月15日,健康助手AQ正式更名为阿福。
改名之后仅一个月,蚂蚁就为阿福砸下数亿元广告投放,2024、2025 连续两年,蚂蚁在健康AI赛道每年投入都达到数十亿元。与此同时,灵光最初定下20万用户的起步目标,也被马云要求向上调高。
阿福在2025年12月公布月活超过3000万、日提问量超过1000万。蚂蚁终于有了一款用户规模可观的to C AI应用。
2026年6月16日,阿宝开启邀测,在支付宝App内右滑即可唤起,界面精简为阿宝、资产两大板块,用户预约家电维修、打车点餐等生活需求,在支付宝体系内就可以被阿宝承接。
不过,一位靠近蚂蚁人士告诉我们,灵光在集团内部的定位,本身并没有完全敲定。今年初,韩歆毅在接受晚点采访时也曾提到:灵光属于“尝试的逻辑”,而阿福是 “必须要赢的逻辑”,二者战略权重并不对等。
随后, 9月21日,蚂蚁完成一轮重要组织调整:支付宝事业群、数字支付事业群、芝麻信用事业部合并为全新的支付宝事业群,由吴敏芝执掌。支付、商家服务、信用能力进一步收拢,为Agent时代的业务落地做准备。
一个月后,灵光2.0正式发布。对于一个还在摸索方向的新产品,集团内部的成熟业务往往更倾向于先观察它的市场反馈,再决定资源开放的力度,这更符合各业务线自身利益。
大厂内部生态尚且如此,各大平台方之间的竞争更甚。
Muse爆火之后,国内Personal Agent产品迅速进入集中上线期:
9月24日Today中国版首发;
9月28日腾讯轻量云团队推出云端个人助手LightVela;
10月13日千问Go在千问App开启体验申请;
10月27日灵光2.0正式发布。
除此之外,字节依托豆包手机助手推进屏幕自动化的Agent 方案、百度上线搭子、腾讯元宝加码个人代办能力。
当所有大厂都看到这个机会,Personal Agent本身就成了一个攒局能力大比拼。
个个都想做中国版Muse,不愿把权限拱手交给外部AI管家,结果就是平台围墙大战再起:亚马逊封杀Muse,166款APP联合拒绝豆包,一如当年淘宝屏蔽百度蜘蛛,微信封堵外链。
从这个角度看,Personal Agent的胜负,不是模型能力的较量,而是看谁能攒出大家都愿意加入的新AI朋友圈生态。在各方互相设防的局面下,身处链路中间相对中立的手机厂商,似乎天然最适合做这个攒局人。
6月,《财经》核实,荣耀率先拿到微信A2A能力,手机助手可以发起音视频通话、给指定好友发送消息;华为、小米、OPPO、vivo的同类对接也在推进。
8月17日,vivo和蚂蚁官宣合作,蓝心小V联动阿宝,打通叫车、开票、餐饮、票务等服务;10月13日,OPPO与Manus官宣合作,将Manus Agent能力接入Find X10系列的AI Mind Pilot。
不只是商业立场占优,Personal Agent落地路线的技术特性,进一步放大了手机厂商的优势。
手机厂商和互联网大厂的业务做定向接口合作,大厂自己决定开放哪些功能,不必把全部操作权限交给手机端Agent。微信给荣耀开放消息能力、vivo联动支付宝阿宝,都是这套合作方式。
商业成本方面,摩根士丹利测算,Muse服务一名用户每月成本约10至18美元,其中云端沙箱虚拟机就要占去5至8美元,远高于ChatGPT的2~3美元。
即便Muse能做到Facebook、Instagram同等的单用户变现水平,也覆盖不了持续的算力开销。
但是和手机厂商合作,Agent不需要靠自身直接盈利,相关算力成本可以摊入硬件整机成本。手机厂商则通过AI代办能力的附加卖点,带来硬件市场份额的提升。
另外,海外Agent的价值,来自邮件、独立站、分散线下服务里繁琐的人工沟通。而国内购物、支付、本地生活早已收敛在超级App之内,操作链路已经压缩到 “点两下”。
用户没有必要为新技术叙事,把简单操作重新变复杂,更未必愿意再额外支付一笔token费。
但一个和大厂Personal Agent合作而更好用的手机,却是一个不错的AI攒局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