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Discloses Case of Ghost Students Using AI to Defraud Financial Aid, Confirmed Losses Exceed $32 Million

案件源于美国教育部监察长办公室发现的一系列异常数据模式。随后，联邦调查局（FBI）对相关账户进行追踪，并沿着资金流向查明了美国境内外多个银行账户及加密货币钱包。美国司法部将此次打击行动命名为“幽灵克星行动”（Operation Ghostbusters），这是联邦政府针对“幽灵学生”欺诈开展的大规模执法行动中的首批成果。

检方表示，犯罪分子利用窃取的美国公民个人身份信息注册虚假学生账户，申请联邦学生资助并入读大学及社区学院。为了避免被学校发现，这些虚构学生会借助人工智能自动填写申请材料、完成课程作业，甚至在部分情况下制造出真实学生参与在线课堂的假象。

美国司法部国家反欺诈执法部门助理司法部长科林·麦克唐纳表示，一些“幽灵学生”看起来确实在正常修读课程，甚至能够在网络课堂中模拟真人出席情况，以欺骗学校相信其为真实学生。犯罪团伙的目标是尽可能让这些虚假身份持续留在学校，从而不断获取学期性资助资金。

调查发现，部分涉案金额相当可观。根据司法部披露的信息，其中一名被告利用多家金融机构账户接收了超过700笔欺诈性助学金退款，总金额约144万美元。另有涉案人员通过300多个虚假学生账户相关资金流获得超过100万美元存款。

联邦调查局表示，目前已经确认类似“幽灵学生”计划造成的损失超过3200万美元，而实际损失金额很可能远高于这一数字。

更令人担忧的是，美国教育部已识别出超过83万个疑似利用美国公民个人身份信息建立的联邦学生资助账户。如果这些账户最终被证实均属于虚假学生，司法部估计相关损失可能接近1.3亿美元。目前，检方已向全美26个联邦调查局分局移交约50起相关线索。

调查人员介绍，这类骗局通常从购买和获取个人信息开始。犯罪团伙特别偏好那些高中毕业后直接进入职场、从未接受大学教育的人群。由于教育部缺乏其高等教育记录作为交叉验证依据，虚假申请更容易通过审核。诈骗者随后填写联邦学生资助申请表，向大学和社区学院递交入学申请。

一旦虚假学生被录取，助学金会首先支付学校学费和相关费用，剩余资金则被转入诈骗团伙控制的银行账户。司法部称，还有一些美国居民充当“资金中转人”，帮助处理赃款流转。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发展，此类欺诈活动正变得越来越隐蔽。司法部认为，该犯罪模式至少自2021年起便已存在，而AI工具的普及显著提升了诈骗效率和隐蔽性。检方指出，此次在肯尼亚完成的加密货币查扣行动，也是当地首例类似国际资产扣押案件。

在许多情况下，身份被盗用的受害者往往多年后才发现问题。当政府开始追讨本不属于他们的学生贷款时，个人信用记录可能已经受到损害。执法人员表示，虽然教育部能够帮助受害者处理后续问题，但整个过程本不应发生在任何无辜公民身上。

面对不断升级的欺诈风险，美国教育部今年引入了新的身份验证机制。申请人需要实时向摄像头展示政府签发的身份证件，由自动化系统进行审核。系统会为每名申请者生成风险评级，被认定为高风险的申请将直接遭到拒绝。

美国政府认为，自动化审核有助于在不增加大量人力的情况下打击欺诈行为。然而，新系统也引发了一些争议。今年夏季，教育部曾证实一项技术故障导致部分申请表未能正确附加风险评估结果，相关申请随后被重新处理。

教育领域倡导人士则担忧，自动审核可能误伤真实学生，特别是来自低收入家庭的申请者。部分学生可能缺乏驾照等常见身份证明文件，而被错误标记后不仅需要额外核查，还可能导致助学金发放延迟。教育界人士呼吁高校保持警惕，在打击欺诈与保障真实学生权益之间取得平衡。

对于误判比例究竟有多高，美国政府目前尚未公布具体数字。相关项目负责人表示，目前仍无法量化未来需要进行线下身份验证的人数规模，但希望各高校能够持续关注那些被系统错误识别的真实学生，避免他们因技术问题失去应得的教育资助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