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把同一问题交给多个大模型互相挑刺
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在专访里,点破了一个绝大多数人全搞反的 AI 用法。
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在专访中表示,他从不直接采信单个 AI 的现成答案,而是把同一个问题抛给多个不同大模型,让它们互相审查、彼此挑错。他拿到答案后先反问“你确定这是你能给出的最佳答案吗”,再把结论原样喂给另一个模型对质,最后由自己提炼最可靠的部分。他认为把 AI 当答案机器会让人变成算法的复读机,把 AI 当辩论对手才能打磨判断力。
查看原帖X 新任产品负责人 Peter Sellis 不愧是当世最顶级的产品经理,他一句话就把硅谷最顶级的战略心法挑明了:看懂 SpaceX 为什么敢主动淘汰最赚钱的猎鹰 9 号,你就会明白为什么绝大多数公司的规划全是在慢性自杀。 Peter其实给我们掏出了一套极其残酷的产品逻辑:绝大多数平庸公司死于被对手干掉,而顶级公司全部死于不敢对自己开枪。 很多团队做业务规划,本质上是在做自欺欺人的线性推演。 看今年赚了多少钱,看手头有什么资源,然后小心翼翼地在现有的地盘上修修补补,生怕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 这种顺推思维做出来的东西,往往就是更便宜的旧时代残次品。 但 Sellis 讲的倒推法,直接把时间轴倒了过来。 它绝不是从今天去猜明天,而是强行逼自己站在未来的终局往回看: 如果未来十年后人机交互的标配是轻量化智能眼镜,那我们今天就算把手机屏幕做烂也毫无意义,现在每一行代码都必须全部为那个终局服务。 最狠的是他把这套方法,直接对标到了 SpaceX 当年那个近乎自杀的疯狂决定上。 猎鹰 9 号明明是全人类商业航天史上最赚钱、发射成功率最高的王牌火箭,现金流好到可以躺着吃二十年; 但马斯克反手就要把它彻底淘汰,把全部身家性命押注在连炸了几次的 Starship 星舰上。 这就像当年科尔特斯率军登陆后亲手烧掉退路的战船一样,不给自己留一丝苟活的余地。 Sellis 感叹说,全世界几乎没有哪家大公司能做到 SpaceX 这种程度。 因为人性骨子里都在恋战舒适区,宁愿在一条注定沉没的大船上数钞票,也不愿意跳进冰水里去造下一艘核潜艇。 其实这里有一个极度冷酷的反直觉真相: 商业世界最危险的状态,从来不是你面临绝境,而是你手里正捧着一只利润丰厚的金饭碗。 敢亲手砸碎自己最赚钱的现金牛, 往往是在未来大浪打过来时,唯一能保住整条命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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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新任产品负责人 Peter Sellis 不愧是当世最顶级的产品经理,他一句话就把硅谷最顶级的战略心法挑明了:看懂 SpaceX 为什么敢主动淘汰最赚钱的猎鹰 9 号,你就会明白为什么绝大多数公司的规划全是在慢性自杀。 Peter其实给我们掏出了一套极其残酷的产品逻辑:绝大多数平庸公司死于被对手干掉,而顶级公司全部死于不敢对自己开枪。 很多团队做业务规划,本质上是在做自欺欺人的线性推演。 看今年赚了多少钱,看手头有什么资源,然后小心翼翼地在现有的地盘上修修补补,生怕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 这种顺推思维做出来的东西,往往就是更便宜的旧时代残次品。 但 Sellis 讲的倒推法,直接把时间轴倒了过来。 它绝不是从今天去猜明天,而是强行逼自己站在未来的终局往回看: 如果未来十年后人机交互的标配是轻量化智能眼镜,那我们今天就算把手机屏幕做烂也毫无意义,现在每一行代码都必须全部为那个终局服务。 最狠的是他把这套方法,直接对标到了 SpaceX 当年那个近乎自杀的疯狂决定上。 猎鹰 9 号明明是全人类商业航天史上最赚钱、发射成功率最高的王牌火箭,现金流好到可以躺着吃二十年; 但马斯克反手就要把它彻底淘汰,把全部身家性命押注在连炸了几次的 Starship 星舰上。 这就像当年科尔特斯率军登陆后亲手烧掉退路的战船一样,不给自己留一丝苟活的余地。 Sellis 感叹说,全世界几乎没有哪家大公司能做到 SpaceX 这种程度。 因为人性骨子里都在恋战舒适区,宁愿在一条注定沉没的大船上数钞票,也不愿意跳进冰水里去造下一艘核潜艇。 其实这里有一个极度冷酷的反直觉真相: 商业世界最危险的状态,从来不是你面临绝境,而是你手里正捧着一只利润丰厚的金饭碗。 敢亲手砸碎自己最赚钱的现金牛, 往往是在未来大浪打过来时,唯一能保住整条命的活路。
正文
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在专访里,点破了一个绝大多数人全搞反的 AI 用法。
他说他从来不信任何一个 AI 给出的现成答案,他的核心心法,是把同一个问题扔给几个不同的大模型,让它们在后台互相挑刺批评。
很多人的默认习惯极其糟糕脆弱, 输入一个问题,屏幕吐出一大段看似逻辑严密的文本,看一眼就直接照单全收。
把单一大模型的单次回答当成绝对真理,结果模型稍微产生一点幻觉,自己就顺着错误的逻辑一路掉进坑里。
老黄在视频里公开的这套操作,直接把工具降维成了一场辩论赛。
他拿到一个答案,第一句话永远先反问:你确定这是你能给出的最佳答案吗?
接着他会把这个 AI 吐出来的结论,原封不动喂给另一个模型,让它们在后台互相审查、公开互撕。
这就像去医院看大病,没人会只听一个大夫的一面之词,你一定会找三位医生交叉问诊。
他每天干的,就是把同一个问题抛给不同模型,逼着它们把各自的逻辑死穴全给扒出来,最后由他自己坐在裁判席上,把所有结论里最硬核的部分提炼出来。
提问从来不是为了偷懒省事,而是逼着你先完成最深度的推演。
质疑答案、组织多个模型相互对质,本质上是在用高强度的批判性思维,给自己的肉身大脑做抗阻训练。
把 AI 当答案机器的人,脑子会越来越钝,变成算法的复读机,
把 AI 当辩论对手的人,借着几个模型对抗的火花,正在把自己的判断力打磨成冷酷的终审法官。
顶级玩家的核心壁垒, 从来不是得到了什么现成答案,而是他拥有把所有答案放在聚光灯下反复拷打的质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