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RED 播客讨论黄仁勋与 Alice Huang 的绯闻及其对英伟达和芯片出口管制的影响
Jensen Huang’s $470 Billion Affair | WIRED
WIRED 播客 Uncanny Valley 讨论英伟达 CEO 黄仁勋承认与 Alice Huang 的绯闻,美国情报部门称后者被中国国家安全部招募。节目分析此事对英伟达、AI 行业以及黄仁勋长期反对的芯片出口管制政策的影响,并提到英伟达董事会已就此展开调查。
正文 · AI 翻译
本周,英伟达CEO黄仁勋承认与女商人Alice Huang有婚外情,美国情报部门称后者被中国国家安全部招募。在Uncanny Valley节目中,Brian Barrett、Zoë Schiffer和Leah Feiger剖析了这对英伟达、对AI行业、以及对黄仁勋长期反对的芯片出口管制意味着什么。另外,既然民主党已横扫中期选举,白人至上主义者、基督教民族主义者和“骄傲男孩”正宣称MAGA运动已死,并称共和党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本期节目提到的文章:
你可以在Bluesky上关注Brian Barrett,账号@brbarrett;关注Zoë Schiffer,账号@zoeschiffer;关注Leah Feiger,账号@leahfeiger。来信请寄[email protected]。
如何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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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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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Barrett:欢迎收听WIRED的Uncanny Valley。我是执行主编Brian Barrett。
Zoë Schiffer:我是特约编辑Zoë Schiffer。
Leah Feiger:我是政治与科学总监Leah Feiger。
Zoë Schiffer:本周,我们要聊的是那桩让所有人都在议论的丑闻。周日,英伟达CEO黄仁勋承认与一名女商人有婚外情,而美国情报部门称此人还是一名中国间谍。
Brian Barrett:这桩婚外情引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从哪些信息可能与中国有关联,到白宫此前为何曾就这段关系受到警告却似乎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我们要退后一步,讨论这整场乱局对AI行业整体意味着什么,以及对黄仁勋长期反对的芯片出口管制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Leah Feiger:在上周民主党横扫中期选举之后,你可能会以为极右翼会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他们确实躲了大约一周,但也就仅此而已。相反,现在白人至上主义者、基督教民族主义者和“骄傲男孩”已宣称MAGA运动已死,共和党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我们要聊聊这些团体在说什么,以及他们为何将选举结果视为一个机会。
Zoë Schiffer:好。所以刚过去的这个周末,英伟达CEO黄仁勋给员工发了一条任何CEO都不愿写的消息。他基本上承认自己一直与这名女子Alice Huang有婚外情。同姓,但无亲属关系。我一直对此发笑。我想,这桩丑闻要变得更离谱,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们是远房表亲之类的,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Brian Barrett:这未必是人们关心的事,但它确实让写这些报道稍微棘手一些,因为你得有一阵子改用名字来区分。总之,是的,但这不是重点。
Zoë Schiffer:我觉得很明显他们没有亲属关系。不过,是的,我想你确实需要明说出来。《纽约时报》数周来一直报道称,美国情报部门认定她被中国国家安全部招募,基本上相当于他们的CIA,目的是收集关于他的情报。英伟达董事会现已就此事件展开调查,而黄仁勋绝对会继续掌权,至少目前在这件事水落石出之前是如此。但这一整场风波既是一场极其难堪的公关噩梦,又可能带来国家安全后果,还让公司仅两天内就面临市值损失超过4700亿美元。
Leah Feiger:对这样一个同样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来说,这是一笔令人难以置信的金额。在这个时代搞“美人计”,真是不可思议。Zoë,很抱歉我要当这种人,但你能不能带我们一年一年地梳理一下,我们知道了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因为这场丑闻并不是过去几天才爆出来的。
Zoë Schiffer:让我回到2023年。正是在这一年,Alice Huang负责的Megaspeed公司成立,它从一家中国游戏公司分拆出来,就在美国开始限制对华先进芯片出口几个月后。这之所以重要,有几个原因。第一,这家公司运营所在地马来西亚,几乎在出口管制一出台时就被认定为一个非常明显的漏洞。马来西亚没有庞大的AI产业,所以如果你看到大型数据中心拔地而起,里面装满英伟达芯片,你就可以确定那些芯片实际上正运往中国。而事实上,硅谷和特朗普政府中的大多数人似乎都清楚这一点,而这当时并不是什么大事。另一点值得说的是,Alice Huang曾是电视记者。她不是有计算机科学背景的人。她不是你预期中会掌管一家成为英伟达业务很大、很重要一部分的公司的人。所以到了2024年,黄仁勋开始与Alice Huang公开露面。大约在这段时间,他们多次被拍到一起。他们的肢体语言有点耐人寻味。所以至少在公司内部开始有窃窃私语。而且,Megaspeed开始进行数十亿美元的先进英伟达芯片采购,这看起来有点可疑。而且我认为,很难、很难、很难——有人可能会说不可能——想象黄仁勋不完全清楚这些芯片流向何处。
Brian Barrett:是的。而且他还一直非常直言不讳地说:“我认为中国应该有芯片。”他并不觉得有任何……是的。
Leah Feiger:很少有AI高管能像黄仁勋那样对特朗普处理AI和中国问题的方式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力,而他已经多次把自己的立场表达得极其清楚。
Jensen Huang,存档音频:我尽了最大努力告知美国的政策制定者,与中国市场接触、并确保我们尽可能长久地服务该市场的重要性。我一直说得很清楚:尽管我们与中国竞争,但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如果我们深切关心世界在人工智能方面的安全,那么当然必须开启对话。我们必须以一切可能的方式与他们合作。
Zoë Schiffer:在他和Alice认识之前,他就已经公开表达过这一点。
Brian Barrett:是的,绝对如此。
Zoë Schiffer:这是他信念体系的核心部分。两种理论是:要么你向中国出售先进芯片,从而使中国依赖美国芯片,也许他们就不会建立自己的产业;要么你不卖,希望短期内削弱他们,让你的AI产业保持足够领先,使其不成为大问题。但Jensen在这里有一个我认为非常合理的论点。显然,现在他永远不能再谈出口管制了,因为他会显得——
Brian Barrett:我打赌他还是会。我打赌他还是会。
Zoë Schiffer:我是说,也许吧。是的。但中国确实会这么做。他们一直在制造有竞争力的硬件,然后压低价格,从而损害美国产业。而且我认为,除了这是一步很好的商业棋之外,英伟达本可以把业务翻倍,因为中国正在经历与美国相同的数据中心建设潮。他还有一个并非完全牵强的国家安全论点。
Brian Barrett: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我觉得他还——我听过他论证过,这是一个相关的观点——但我认为如果中国造出自己的有竞争力芯片,那么他们就会建立自己的整套技术栈,你就会看到整个AI世界在很大程度上是开源的、开放权重的、广泛可及的,而美国被完全排除在外,因为那不只是英伟达芯片,而是围绕它们的一切。撇开其是非曲直不谈,重点是这并不是Alice Huang说:“嘿,Jensen,你听说过中国吗?”事情不是这样的。
Zoë Schiffer:当然不是。而且我认为这些论点有很多不同层面,但围绕开源角度经常听到的一个论点是,中国将能够把自己的中国AI传播到全世界,并通过让许多其他国家依赖他们的技术而不是美国技术来获得影响力。而这本身就会是一个巨大威胁。
Brian Barrett:我认为,在美国关于中国的讨论中,你真的无法夸大黄仁勋的重要性。他不仅是领头的声音,我认为他还是硅谷CEO中少数采取“我们应该与他们密切合作”这一立场的知名声音之一。其他所有人都在尽可能快地朝相反方向跑。再加上民主党人上台,我真的想知道这对我们与中国的关系意味着什么。我猜不会有什么好事。我猜当你失去这样一个声音时……特朗普也许仍然可以被说服,但还有谁在那里说服他?
Zoë Schiffer:是的。而且要说清楚,中国已经公开表示Alice不是中国间谍,任何人胆敢暗示 otherwise 都是岂有此理。
Leah Feiger:我们能谈谈这一切当中的马可·鲁比奥因素吗?
Zoë Schiffer:是的,这就是问题所在。所以在特朗普最近重返白宫期间,他和Jensen变得相当亲近。这对Jensen来说是一个转变,他此前并不涉足政治。你还有其他CEO,马克·扎克伯格、萨姆·奥尔特曼,他们曾是知名的自由派、民主党人,然后在特朗普重返白宫时来了个大转变。Jensen不是那样。他原本不问政治,然后决定全力押注特朗普,他们似乎变得相当亲近。而在幕后,Jensen在为自己的观点游说。他想要特别豁免,以便能向中国出售芯片。他当然不希望特朗普打击“马来西亚那一套”,也就是出口管制中这个明显的漏洞。而这让马可·鲁比奥和其他对华鹰派人士对Jensen非常不满,说得客气一点。于是在某个时候,政府意识到正在发生这段绯闻,马可·鲁比奥起草了一份备忘录,开始在白宫内部流传,基本上是说:“嘿,这事正在发生,我们认为这是个问题。”我们不知道是谁,但有人利用这个机会把备忘录泄露给媒体,让Jensen显得非常难堪。而时机至关重要,因为我认为Jensen此刻比近来任何时候都更脆弱,因为民主党人刚刚拿下众议院。所以尽管此前伊丽莎白·沃伦要求他到参议院银行委员会作证,而他基本上说:“不了,谢谢。”我认为可以合理设想,他不会再拥有那个选项了。
Brian Barrett:而事实上,他已被三位共和党众议院委员会主席邀请参加11月18日的一场闭门简报会,所以这可能比预想来得更快。
Leah Feiger:接下来我们聊聊CEO的事。有没有关于谁会接任的传闻或讨论?
Brian Barrett:我觉得没有。
Zoë Schiffer:没有,我不认为有什么显而易见的人选。我是说,这周我跟硅谷很多人聊过这件事,我还没遇到哪个CEO会说,“他们应该把Jensen赶走。”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说,“这是个巨大的危险信号——他居然没看出这个随随便便的电视记者身上那些显而易见的危险信号,这人掌管着一家看起来像空壳的公司,而这家公司显然在向中国卖芯片。”整件事往轻了说也是极其不负责任。而且我认为这一点还会不断被提起。
Brian Barrett:我一直回想的一件事,可能有点关联,就是英伟达和五年前、四年前已经完全不是同一家公司了。在他所说的这将近30年里的绝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打造一个非常出色的、为游戏笔记本提供GPU的业务。只是到了最近三年,他才登上顶峰,因为那些芯片恰好也非常适合AI。
Zoë Schiffer:嗯,是的。而且他确实押注这会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业务,这个赌注获得了巨大的回报。
Brian Barrett:哦,确实如此。
Zoë Schiffer:但当你跟10年前在英伟达工作过的硅谷人聊,他们会说,“我以前给那个不起眼的英伟达干活。我在英伟达股价还……”他们总是把在公司的这个阶段工作的人区分开来——这个阶段是爆炸式增长、引领……它现在值多少?4万亿美元。它在引领AI行业。Jensen直到这一刻之前,绝对不可能做错任何事。而在此之前的那家公司,就像Brian说的,做游戏芯片,大家反应是,“什么?谁?”
Leah Feiger:我们得谈谈……我知道上周,再次感谢政治团队。大家都过来了。我们从你们俩手里抢走了这期节目,讨论了各种中期选举结果,包括这个国家显然已经真的背离了硅谷。过去一周看着每个人充分表达对这一切的反应,还挺精彩的。向Palantir CEO Alex Karp致敬,他现在又是一名民主党人了。我只能说,每个人都在感受着什么。但我还得补充一点,WIRED一直在跟进的我最喜欢的几条故事线之一,就是白人民族主义者和极端分子把这视为一个巨大的机会。所以上周选举日那天,白人民族主义者Nick Fuentes——真不敢相信我们在这个年代还在提他的名字——他在X上敦促支持者,原话是“出去投民主党。”这条帖子获得了超过1200万次浏览,几小时后民主党表现如此出色,Fuentes在Telegram上发文揽功,写道“我们又做到了。”他后来称之为“groyper效应”,指的是他追随者的绰号。他把民主党获胜视为极右翼更大规模夺权战略的一部分。他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WIRED资深政治记者David Gilbert梳理了中期选举结果出炉后白人民族主义者、基督教民族主义者及其他极右团体的诸多评论,情况大同小异。这些团体基本上说,唐纳德·特朗普走得还不够远。这就是他们没赢的原因。但既然他们没赢,这也是他们重新上马的一种方式。我知道这个逻辑有点奇怪,但请听我说完。 其中有一部分我看了会说,“是啊,他们当然有机会。”在唐纳德·特朗普执政的最后一年半里,你其实并不需要“骄傲男孩”在街头恐吓移民。你有ICE。你并不需要跨性别者被剥夺各种权利。那在司法部正在发生。这些团体所鼓吹的那么多不同主张,实际上正被特朗普政府自己接管,而这是他们实质上向这些团体承诺过的。所以所有这些人都一直有点无所事事地待着,混着,在网上互相聊天,没什么太多事可做——理论上听起来不错,除了一个事实:白人民族主义者真正想要的,说到底就是被需要。而现在,行动号召来了。
Brian Barrett:Leah。
Leah Feiger:说吧。
Brian Barrett: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提到机会,他们把这视为某种机会。这些人也……这其中有多少是Nick Fuentes之流看到了他们运动的机会,又有多少是看到了吸引眼球的机会——而后者往往才是这类事情的本质?你懂我的意思吧?我们怎么把这两者区分开?
Leah Feiger:当然。我是说,你看,我觉得我们一时半会儿是分不清的,但你说得完全对,因为同样,他们一直没必要为自己的把戏吸引关注。“骄傲男孩”说,“伙计们,移民很烂。”而整个特朗普政府说,“我们跟你们站在一起。这不是什么新消息。”所以吸引关注、或许从那些因民主党大胜而备受打击的人那里争取更多支持者,这个想法正是这里计划的一部分。
Zoë Schiffer:但等等,让我确认一下这个“计划”,他们的理论是他们会帮助??民主党当选,然后民主党会搞砸自己执政的体验,从而让民众更加幻灭。与此同时,他们会接管MAGA运动留下的真空。所以等他们再转向右翼时,就会投向“骄傲男孩”。是这样吗……
Leah Feiger:基本上就是这样,除了开头他们“帮助民主党接管”那部分。我不会在这上面给他们任何功劳。这只是Nick Fuentes在说而已。
Zoë Schiffer:对。我只是想弄明白他们的逻辑。
Leah Feiger:这逻辑很扎实。
Brian Barrett:这要么是极度的自我安慰,要么是五维棋,我想我知道自己站哪一边。是啊,显然。
Leah Feiger:是啊。五维棋。这就是五维棋。这百分之百是真的,但我确实想谈谈另一个数据,接下来几周我会花点时间思考它。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得稍微应对一下,那就是许多极端主义候选人仍然赢得了他们的席位。虽然一些共和党内的极端主义候选人被否决了,但人权研究与教育研究所追踪了535名全州选举中的候选人,他们至少是一个极右翼Facebook群的成员。所以我说的甚至不是只发过一次推文那种。不不不。他们是这些各种群的成员。
Brian Barrett:而且还在用Facebook。
Leah Feiger:而且还在用Facebook。
Brian Barrett:这在某种程度上应该算取消资格。
Zoë Schiffer:最大的危险信号。
Leah Feiger:截至上周五已宣布结果的476场竞选中,我们现在有更多已经宣布结果了。只是大家花了一段时间才把所有东西汇总起来。其中338名候选人获胜,胜率71%。需要说明的是,这些竞选中绝大多数是共和党现任者保住了席位。这些是共和党占绝对优势的选区,不过这一切只是说明,极端主义未必就此消失,即使其中一部分或许会走上一条有些曲折的道路。我认为这有意思、我们必须讨论它的原因——即使这是自我安慰或五维棋——是2028年已经近在眼前。如果这些团体中有任何一个能以任何方式动员起来,与否认选举结果的人联手,并真正被MAGA整体重新激发,如果——这是个大写的如果——2028年的局面可能会和民主党希望的不太一样。
Zoë Schiffer:好。在这段结束前我只想说,天哪,我对选举期间会发生什么的判断真是大错特错。每次我作为记者抛出什么热辣观点,结果对我都很糟糕。我很高兴我不是那种记者,但我只是……该给的功劳还是要给。那可不是我的高光时刻。
Leah Feiger:我觉得那不是任何人的高光时刻,这才是疯狂的地方。我们都说民主党会表现相当不错,但我不觉得……很少有人对我们所面对的那些多数优势有任何概念。
Brian Barrett:好。广告之后,本周我们有特别版的WIRED/TIRED。别走开。
Leah Feiger:好。到了我们的WIRED/TIRED环节。凡是新的、酷的就是WIRED。凡是旧的就是TIRED,但本周我们做得有点不一样。我们不是分享本周各自挑选的新鲜刺激之物,而是来看看在这个选举后的新格局里,什么似乎当红、什么已经过时。谁想先来?
Brian Barrett:我来一个。好。我要说当红的是海上家园,不过是用于数据中心。除了想把数据中心送上太空,还有一股由Peter Thiel大笔投资推动的潮流,投的是一家叫Panthalassa的公司,它想把数据中心放到海里,用海浪供电。当然,这事加速的原因在于,民主党现在掌管着得克萨斯州——那是数据中心的热点地区——还掌管着整个国会。他们大概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数据中心法案。国内数据中心的建设将大幅收缩,或者至少人们担心会这样。所以把目光投向海洋吧,在那里没人能阻止你。这算当红。
Zoë Schiffer:太不可思议了。好。我的是“觉醒1.0”对“觉醒2.0”。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这是你本来想说的吗?好。那我们可以聊聊。我感觉上次选举有点……不,不。再往前那次……等等,“觉醒1.0”的巅峰是在哪儿?好。所以之前,我觉得“觉醒1.0”并不是最幽默的。感觉右派把“我们向权力说真话,我们要嘲讽一切”那套拿捏住了,而左派自由主义者则更道貌岸然,我觉得可以这么说。选举后我立刻看到的一件事是,我称之为“觉醒2.0”式幽默。我觉得现在其他人也在这么说,就是这种兴起的东西,像是“我们懂这个梗。我们要拿我们热爱代词、包容性和DEI来开玩笑,并以某种方式把这条叙事线据为己有。”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的X,那天晚上的Bluesky,我笑了,有些段子真不错。
Leah Feiger:太好了。“自由派起来”正当红。千禧一代的乐观主义回来了。
Zoë Schiffer:哇。真是源源不断的礼物。
Leah Feiger:所以当红的是——这个更有预测性一点。我觉得这更多是即将到来的,而不是我们目前正在经历的。当红的是把锅甩给你的跛脚鸭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正式成了跛脚鸭总统,完全被自己党派的成员、被那些曾团结在他身后帮他当选的内容创作者群体成员挡在所有决定之外。他现在是跛脚鸭了。我们已经报道过,同一个内容创作者群体里的人、其他政客开始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他们理应如此。为了2028年他们必须这么做。这里发生的事毁掉了太多人的职业生涯,每个人都需要赶紧爬出来。所以他过去几年没经历过这种甩锅游戏,但现在轮到他了,我迫不及待想看这会走向何方。
Brian Barrett:我要说什么是过时的,我要加一个过时项,那就是你作为CEO在选举前持有的任何技术自由意志主义政治观点基本上都过时了,宣言过时了……
Leah Feiger:宣言过时了。我不想再读一份两万字的技术自由意志主义22岁年轻人写的宣言,告诉我彼得·蒂尔其实才是应该掌管我周一、周二、周三的人。过时。
Brian Barrett:它们过时了。取而代之的是萨姆·奥尔特曼在选举后发的一条令人愉快的推文,说:“人们应该始终掌控未来。”还有Palantir CEO亚历克斯·卡普说他一直……他认为Palantir是进步技术。
Leah Feiger:我觉得任何跟ICE合作的人都是进步的。一直都是这样,对吧?
Brian Barrett:对。他们在朝着某个方向进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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