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分子入选央视“中国AI创业十骏”:唯一AI制药公司,ChatDD平台已用于自研管线
央视严选“中国AI创业十骏”:唯一AI制药公司是清华系
清华AIR孵化的水木分子入选央视“中国AI创业十骏”,是十家中唯一的AI制药公司。其对话式药物研发平台ChatDD覆盖Insight、Discovery、Trial三个模块,自研双特异性抗体管线从立项到确认临床前候选分子仅用七个月,传统方法需12-24个月。公司预计2026年收入为去年的3至4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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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严选“中国AI创业十骏”:唯一AI制药公司是清华系量子位下载客户端 独家抢先看2026年11月02日 12:30:00 来自北京Updated 2026年11月02日 17:01:13
鹭羽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这一次,行业的下一批明星公司,轮到央视亲自大点兵。
1200家参赛企业层层突围,中国AI创业十骏新鲜出炉。
早前莫德纳与默沙东联合宣布,由AI参与研发的个性化mRNA癌症疫苗,在素有“皮肤癌之王”一称的黑色素瘤治疗中取得积极结果。
公司成立刚满三年,由张亚勤院士创办的清华AIR孵化,聂再清教授担任首席科学家。
水木分子想解决的问题,也是药物研发的深水区:
从2023年开始,他们就在持续推进自然语言与生物语言的连接,并将相关能力带入对话式药物研发平台ChatDD。
同时它亲自推进面向自身免疫疾病和肿瘤的创新药管线,把平台用进自己的研发决策、分子设计和项目运营。
多管齐下的背后,折射出水木分子乃至整个制药行业一份朴素的判断:
这种人机协同带来的极致研发效率,最终要兑现为中国创新药真实的临床进展和成功率。
药物研发的四代范式跃迁
水木分子的COO邢杰在节目上提到,医药行业有一个广为流传的三「十」定律。
一款新药的诞生,平均要10年时间、超过10亿美元投入,成功率却不足10%。
难题也远不止找到一个能够结合靶点的分子。
创新药进入人体后如何分布、能否达到预期效果、有没有不可接受的副作用,以及哪部分患者可能获益……诸如此类的问题,都需要人为建立起完整的证据链。
模型可以预测结构、生成分子,再给候选结果排出名次,但研究者未必能充分理解排序依据,也很难把自己的顾虑反馈给模型。计算结果可以交给实验验证,专家与算法之间,却缺少持续协作的通道。
水木分子由此提出了药物研发的四阶段划分:
TMDD→CADD→AIDD→ChatDD。
TMDD(traditional methods of drug design)很好理解,它代表最早期依赖实验积累与专家判断的药物研发过程。
随后计算机开始参与辅助,承担起部分计算和模拟工作,也就是CADD(computer-aided drug design)。
再往后,AIDD(AI-aided drug design)开始将AI用于性质预测、分子生成等任务。但是专家的经验和直觉很难和小模型时代的AI模型有效交互和有机融合。
至于ChatDD(Chat-based drug design)试图推进的,是让专家能够通过自然语言对话参与任务规划、执行与结果修正。
事实上,这也是颇具前瞻性的代际划分。
ChatDD是水木分子在2023年提出的,现如今,海外的GPT-Rosalind和Claude Science也都开始探索与之相近的交互方向。
行业竞争的范畴,正在从单模型预测能力,进化至整套科研工作的组织上。
用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看谁能抢先成为药物研发的AgentOS入口。
平台管线双轮驱动
水木分子正在尝试将这些经验分别接入模型和具体任务中,并让它们持续影响下一步该怎么做。
具象来看,是一个从模型底座向上持续延伸的交互体系。
让论文知识参与下一次设计
举个简单例子,假设研究者希望通过突变优化某种抗体,专家说出的是功能目标,模型最终要处理的却是氨基酸序列和空间结构。
这中间明显隔着语言断层,第一关便是需要将相关知识融入基座模型中。
水木分子于2023年和清华AIR联合推进的BioMedGPT,首先探索自然语言与分子、蛋白质等生物数据的对齐。
研究者可以围绕输入的生物数据提问,让文字中的知识与具体研究对象建立联系。
其中的BioMedGPT-10B,也是全球首个开源可商用的百亿参数多模态生物医药大模型,在基准测试上位列行业第一梯队。
MutaPLM则把这道连接做得更具体。
这项入选NeurIPS 2024的研究,将突变影响的文字描述与蛋白质突变对应起来,既探索解释一次突变可能带来什么变化,也探索根据研究者描述的目标提出候选突变。
简而言之,前者是理解“改了这个位置,可能发生什么”,后者是追问“希望发生这样的变化,可以考虑改哪里”。
突变优化还需要考虑结构这一关,近期公开的StructEvo把结构信息引入蛋白质突变优化,让候选搜索考虑空间约束。
据团队介绍,该研究已被NeurIPS 2026录用。
以上种种的背后均出自水木分子一个明确的技术判断:蛋白质设计长期存在「顾此失彼」的矛盾。
改动几个氨基酸,可能增强结合能力,却干扰蛋白质的正确折叠;增加结构刚性,可能提高稳定性,又会牺牲掉功能适配性。
所以围绕具体设计任务,团队分别发展了相应模型,比如被ICML 2026接收的CodeFP,就在专门关注功能性蛋白质的序列与结构协同设计。
AbGaze进一步探索抗体全原子端到端从头设计,并将这些几何信息用于序列与结构生成。
……
于是从文献里提取知识,到把功能目标转成模型分析与设计的依据,专家多年积累的研究成果,由此有了参与下一次研发的入口。
随之沉淀下来的AgentKG知识图谱则用于组织领域知识及其关联,让每一个回答都可追溯、有出处。
专家通过提示词补充目标、约束、经验知识和疑问,智能体据此规划任务、调用工具,再把结果交还回来。
收到结果后,专家继续追问或调整条件,下一轮任务也随之改变。接着依靠一轮轮具体的交流,经验开始深度参与计算过程。
让单次指导变成可复用的方法
这个问题,将水木分子的工作从模型和对话,推向了技能包。
因为专家经验同样也体现在研究方法中,比如先核对什么证据,什么时候补做分析,筛选条件怎样设,哪些步骤必须由人复核。
这些可以被清晰表达和验证的过程,也都有机会整理成可重复调用的技能包。
今年刚刚发布的首批OpenBioMed 技能包就已经囊括45项专业技能,覆盖生物化学/药物研发、蛋白质分析与设计、单细胞组学分析、数据检索、工具调用五大类。
其中的Skill Creator,就把专家参与推进到了工作流创建环节。
研究者通过对话说明任务意图、输入输出和约束,系统辅助组织流程,再用实际数据验证、修改,形成适用于相应任务的技能。
这样,专家的一次指导就有机会留下持续可用的方法。
让真实任务检验协作效果
最终这套思路还要放到真实任务中接受考验。
落到应用层,就是面向企业的ChatDD,以及面向个人科研人员的水木知了。
这分别对应两种产品模式,前者是自上而下,企业采购再推动员工使用,后者是由下往上,更适用于科研人员和小团队。
先说ChatDD,水木分子CEO王卓智是这样形容它的三个主要模块,包括Insight、Discovery和Trial。
Insight首先帮助专家回答立项前的问题:一个靶点是否值得做?做出的药能治疗哪些病人?
这需要同时理解疾病机制、临床未满足需求、已有研究证据、竞争项目和专利情况,ChatDD会将相关工作拆分给多个专业智能体,收集和整理信息,辅助专家形成判断。
到了Discovery,任务变为如何设计和虚拟筛选分子。
专家提出设计目标,平台组织计算与候选筛选,结果再进入研究者的判断和实验安排。这也是王卓智博士认为正在出现革命性变化的地方。
Trial则把支持范围延伸到临床相关工作,目的是提高临床开发的效率和成功率。
简单来说,ChatDD最重要的意义,是通过对话,让生命科学家充分使用AI工具。
过去,生命科学家往往需要学习编程,或者与计算团队反复沟通,才能完成这些操作,现在每个人都可以拥有一个真正懂药的AI科学家团队,沟通成本降低了,创新药研发效率就可以大幅提升。
作为生物医药专家,她选择了后者,也就是水木分子,她的判断是:
除了立项和候选药物设计,ChatDD还能够在下游的临床前和临床开发阶段,也恰恰是成本高、耗时长的环节,发挥足够大的提效作用。
水木分子已经把这份能力用于自己的研发项目。
以水木分子的第一条自研管线为例,该项目直切自身免疫领域的双特异性抗体。
据潘琦介绍,项目最初选择靶点和研发方向时,就使用ChatDD-Insight分析疾病领域和竞争形势,以及临床前、临床和转化研究证据。
确定方向后,分子发现与优化也继续使用了ChatDD-Discovery。
从基于靶点生物学和临床证据的立项,到分子设计和虚拟筛选,再到湿实验验证和临床前候选分子(PCC)确认,这个项目仅用了七个月的时间。
与传统方法的12-24个月获得临床前候选药物相比,ChatDD已经在早期研发中显示了AI一体化的效力。
同时,项目数据也为ChatDD平台提供了更为直接的反馈,比如计算建议能否在实验中成立,未成立的地方应该怎样调整。
这些问题都会持续回到同一支研发团队面前,专家的经验也就在这样的判断、执行和反馈中,参与下一轮设计。
这正是平台与管线双轮驱动的价值所在:
自研项目让药研专家连续使用平台,也让算法团队有机会长期追踪一个任务的后续结果,持续改进工具与流程。
水木分子正在从AI模型、智能体平台和Skills、产品、管线四个维度将这件事逐步做实。
对内基础夯实,对外也没有落下。
如今ChatDD也已经在多家外部客户中落地生根,比如以下几类合作:
国内大型药企:以复星PharmAID为例,水木分子会参与研发智能体平台共创,把AI能力嵌入企业工作流程;
生物技术公司:平台服务于更精干的研发团队,帮助打造端到端智能体原生创新药研发流程,成员能够把更多精力放在方向研判上;
CRO:合作进一步进入CMC运营、临床试验方案、临床研究报告和申报等相关流程的改造,通过AI赋能CRO生态,布局医药产业服务;
头部跨国药企:战略合作则涉及临床运营、临床申报、上市后临床等工作。
商业化与开源理念共存
这样来看,水木分子其实更像是中国的Isomorphic Labs。
相似性也体现在各自的技术背景中:
但与之相对的是,水木分子更倾向大分子管线和技术开源。
商业化层面,平台与管线双增长曲线交替向前,既保证了当前的变现速度,也留出了更高的增值天花板。
2026年将是水木分子的商业放量阶段,以标准化产品为主,定制化项目为辅,邢杰预计今年收入将是去年的3至4倍,管线进入开发阶段和商务拓展也预计在明年发生。
王卓智曾任药明生物副总裁,深度参与300多个创新药项目的研发,并有拜耳全球合作的工作经历;潘琦在Genentech、勃林格殷格翰、传奇生物和Pathos AI等企业积累了多年药物研发和AI应用经验。
邢杰此前任职药明康德副总裁和CIO,长期参与医药行业数智化、投融资、产业生态运营与商业化工作。
这也是我与水木分子对话后,最深的感受:这支团队既有技术上的底气,也有把理想落到实处的执着。
无论谈模型、产品还是管线,他们的第一性原理,还是希望让技术的进步,最终变成患者能够用上的好药。
从清华AIR的科研积累出发,走到央视十骏的舞台,三年时间,水木分子已经把最初的判断变成了产品,也把产品带进了真实研发。
但比拥抱AI制药的下一个GPT时刻,更值得期待的,是这些变化最终能够为患者带来怎样的创新药。
实验室是起点,患者才是药物研发最终要抵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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