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man:8岁小孩10分钟做出3D游戏
两个百亿美金公司的创始人@stripe 联合创始人 John Collison 和OpenAI CEO Sam Altman 坐在酒吧里喝着啤酒,聊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Sam Altman 在与 Stripe 联合创始人 John Collison 对谈时,用一名 8 到 10 岁孩子十分钟现场做出完整 3D 游戏的例子,说明这一轮 AI 浪潮最像早期互联网的地方在下一代人身上。他还提到 OpenAI 内部 Codex 短暂宕机时,工程师们一度陷入慌张,发现自己已难以想象回到逐行手写代码的日子。
查看原帖奥特曼在访谈里说了一句极具争议的话:每个人都在个人电脑里占着宝贵的内存芯片,却只有 5% 的时间在用是巨大的浪费,这太糟糕了,芯片应该集中起来把利用率拉满。 这就像网约车公司劝你把私家车全砸了,理由是车子停在车库里太浪费钢铁,表面讲的是算力利用率,背后想剥夺的其实是你的硬件所有权。 或者说是顶级技术官僚在替全球半导体产能心疼。 但咱们把这笔账往深处算一层,他真正想收回的,其实是你对个人硬件的所有权。 这就像一家网约车平台的 CEO 站在台上向所有人布道: 你们每个人都买一辆私家车,90% 的时间都停在车库里吃灰,这是对全球钢铁产能极大的浪费,所有人都应该把车卖了来打我的网约车。 效率确实拉满了,但自由也被收缴了。 个人电脑那 95% 的闲置时间,从来都不是浪费。 那是人类为了换取随时开机、零审查、数据完全属于自己、拔掉网线依然能运转而支付的自由溢价。 替巨头算一笔账,我们就能看懂背后的真实算盘: 当每个人的 Mac 或 PC 都塞满 64G、128G 统一内存,本地能顺畅跑起高质量开源模型时,巨头会面临两个噩梦: 第一,他们抢不到足够的存储芯片来扩建云端数据中心。 第二,你不再需要每个月掏 20 美元向云端交租。 AI 发展到今天,真正的分水岭已经不是模型跑分的高低,而是算力所有权的归属: 是走向一切算力归于云端的数字租客,还是保留一块属于自己的离线硅片。 一旦所有智能都必须连上巨头的服务器才能工作,你拥有的就不再是一台个人电脑,而只是一块随时可以被断供的云端遥控器。 永远不要轻易交出你的本地内存。 哪怕它 95% 的时间在闲置,那也是你在数字世界里最后一块私人领地。 https://t.co/YTTfLlKs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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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在访谈里说了一句极具争议的话:每个人都在个人电脑里占着宝贵的内存芯片,却只有 5% 的时间在用是巨大的浪费,这太糟糕了,芯片应该集中起来把利用率拉满。 这就像网约车公司劝你把私家车全砸了,理由是车子停在车库里太浪费钢铁,表面讲的是算力利用率,背后想剥夺的其实是你的硬件所有权。 或者说是顶级技术官僚在替全球半导体产能心疼。 但咱们把这笔账往深处算一层,他真正想收回的,其实是你对个人硬件的所有权。 这就像一家网约车平台的 CEO 站在台上向所有人布道: 你们每个人都买一辆私家车,90% 的时间都停在车库里吃灰,这是对全球钢铁产能极大的浪费,所有人都应该把车卖了来打我的网约车。 效率确实拉满了,但自由也被收缴了。 个人电脑那 95% 的闲置时间,从来都不是浪费。 那是人类为了换取随时开机、零审查、数据完全属于自己、拔掉网线依然能运转而支付的自由溢价。 替巨头算一笔账,我们就能看懂背后的真实算盘: 当每个人的 Mac 或 PC 都塞满 64G、128G 统一内存,本地能顺畅跑起高质量开源模型时,巨头会面临两个噩梦: 第一,他们抢不到足够的存储芯片来扩建云端数据中心。 第二,你不再需要每个月掏 20 美元向云端交租。 AI 发展到今天,真正的分水岭已经不是模型跑分的高低,而是算力所有权的归属: 是走向一切算力归于云端的数字租客,还是保留一块属于自己的离线硅片。 一旦所有智能都必须连上巨头的服务器才能工作,你拥有的就不再是一台个人电脑,而只是一块随时可以被断供的云端遥控器。 永远不要轻易交出你的本地内存。 哪怕它 95% 的时间在闲置,那也是你在数字世界里最后一块私人领地。 https://t.co/YTTfLlKs2P
正文
两个百亿美金公司的创始人@stripe 联合创始人 John Collison 和OpenAI CEO Sam Altman 坐在酒吧里喝着啤酒,聊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这一轮 AI 浪潮到底在什么时候最像当年的早期互联网。
Altman 没有提万亿市值的算力竞赛, 也没有聊华尔街的资本故事, 而是讲了一个八到十岁小孩子的真实细节。
那个孩子只花了十分钟就现场搓出了一个完整的 3D 游戏,而且做完之后一脸平静,觉得这个世界本就该是这个样子。
成年人习惯把大模型当成提高效率的办公插件, 算着代码补全率和降本增效的百分比。
但真正的技术断层,往往发生在下一代人身上,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学会什么是语法错误和编译环境, 脑子里的直觉就已经先于所有专业技能, 直接长成了可以随意把玩的世界。
这种不可逆的依赖感在顶级工程师身上同样在发生,Altman 提到 OpenAI 内部有一次 Codex 发生故障短暂宕机, 整个办公室里的工程师突然陷入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慌张,大家猛然发现, 自己竟然已经很难想象重新回到一行行敲原始代码的日子。
其实早期互联网最迷人的地方, 从来不是后来的巨头垄断, 而是那个谁也不需要经过任何人批准、 一个人在卧室里就能把想象力连上全世界的蛮荒时代。
当生成代码的门槛彻底被抹平到十分钟以内, 技能就退成了最底层的背景噪音, 唯一能拉开人与人之间差距的, 只剩下你原本有多想把一件事做出来的纯粹渴望。
完整访谈背景、原片出处与精彩对谈细节整理在一楼, 需要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