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离任后,Nvidia 会收紧对 AI 生态的资金支持吗?
What is Nvidia without AI’s sugar daddy in charge?
The Verge 分析认为,黄仁勋离任、Colette Kress 暂时执掌 Nvidia 后,公司可能收紧对 AI 生态及 neoclouds 的融资支持。Kress 表示供应商协议将持续至本世纪末、业务照常进行,并澄清 Nvidia 对 neoclouds 的采购保证仅在其获得融资且算力投入运营等条件满足时生效。Nvidia 同时上调预测,预计明年营收增长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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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从财务纪律与供应链合约两条线索,分析黄仁勋离任后 Nvidia 对 AI 生态融资可能趋于收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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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辉煌的 AI 革命完全建立在一个人的安好之上,那么 AI 或许并不像我先前被引导相信的那样,是一种稳健的技术。尽管如此,如今硅谷的一些人坚称他不可或缺。比如,如果埃隆·马斯克说的是真话,那么黄仁勋(英伟达前首席执行官,该公司市值约为 3 万亿美元)一直在与供应商达成所谓“与黄仁勋握手敲定”的交易——“不是书面合同”,马斯克写道。
这话说给股东听可真有意思。不过,在听完英伟达新任首席执行官科莱特·克雷斯主持的首次财报电话会议后,我确实认为有些事情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克雷斯此前担任首席财务官时,通常会劝黄仁勋不要花那么多钱资助客户,因为叫首席执行官别再花那么多该死的钱,本来就是首席财务官的职责。显然,他曾因此贬低她,但这就是首席执行官与首席财务官之间的关系嘛,宝贝!不管怎样,现在她是老板了,至少暂时如此。我认为可以合理推断,尽管英伟达多年来一直是 AI 行业的金主,但在黄仁勋及其握手交易退出舞台后,它花钱时可能不会再那么大方。
克雷斯的工作注定不会轻松。即便没有 Epic Games 首席执行官蒂姆·斯威尼和马斯克之流大发脾气——这两个人表面上都在经营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司,却似乎有大把空闲时间——要在黄仁勋崩溃这种规模的事件之后掌舵一家公司,也是一项苦不堪言的任务。但这位女士如今还得应付一群公开坚称黄仁勋是英伟达取得成功唯一原因的家伙。电话会上有一幕让我觉得很好笑:她做了我在男人们认定可以欺负我时常做的事,也就是请出另一个理论上或实际上管着我的男人——于是,英伟达董事会主席哈维·C·琼斯在电话会上客客气气地叫这些失败者滚蛋。董事会无意让黄仁勋复职,公司也不会回答有关他的问题。
在电话会上,克雷斯特意指出,英伟达与供应商签订的协议将持续到本世纪末。因此我想,我们必须考虑一种可能:说到这些握手交易,马斯克又一次在撒谎。不过,这一点很重要——正如 SemiAnalysis 在其那篇充满离奇阴谋论色彩的相关帖子中所指出的,英伟达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扼住了供应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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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斯还驳斥了这样一种说法:黄仁勋离职会导致英伟达人才流失,或引发类似 2023 年“那次小插曲”期间促使萨姆·奥尔特曼重返 OpenAI 的那种公开内部反叛。她告诉投资者:“我们相信,我们的员工是忠诚的。他们决心在英伟达完成毕生事业。”她补充说,英伟达员工“一直在无缝推进他们需要完成的工作”。“从商业角度看,一切照常。”我相信未来几天我们还会听到更多相关消息,但黄仁勋和奥尔特曼不同,他是主动辞职的,而且我们都知道原因。虽然有些员工支持让黄仁勋复职,但我注意到,这些表态中显然极少有人说“我们会和他一起辞职”。
我不认为这能让那群“英伟达教徒”闭嘴,但我确实认为董事会在这件事上别无选择。荒唐的是,我们这个周末得知,英伟达并未购买完整的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责任保险。虽然高管个人及董事会成员的个人资产不会因公司高管行为引发的诉讼而受到牵连,但公司本身却没有这种保障。因此,如果有人——或者可能有好几个人——因为比如黄仁勋的私生活及其对股价造成的破坏性影响而提起诉讼,英伟达自身就得承担责任。
更不用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调查了——考虑到黄仁勋与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关系多么密切,该机构可能是在替他调查,而不是调查他——还有加州总检察长在彭博电视上表示,他将开始摸底评估是否展开调查,以及黄仁勋和总法律顾问蒂姆·泰特即将在国会作证。司法部剩下的三名真正的律师可能也在自行调查。伊丽莎白·沃伦似乎很生气。有关泄密事件的报道已公开提及马尔科·鲁比奥的名字,这让我对究竟是谁在泄密产生了一点怀疑。
提醒一下:这起丑闻主要并不关乎那些婚外情,尽管我们都从中看了不少热闹。它关乎英伟达客户涉嫌规避禁止向中国销售芯片的禁令。这起丑闻的影响已经大到足以改变美国政策;美国商务部于 11 月 16 日告知所有人,针对向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和巴西等国家销售芯片,现已实施新的限制。此外,世界各地的数据中心若要向总部设在中国的公司出租算力,也必须获得美国的许可证。
你可能想知道,这些限制将如何影响英伟达的销售。该公司也回应了这一问题,尽管说得有些含蓄:它上调了预测,称明年营收将增长 75%。不过,鉴于仅新加坡就在 2025 年贡献了 1040 亿美元营收,我对这个数字仍感到好奇;当时,按营收计算,新加坡是英伟达的第二大地区,仅次于规模远胜于它的美国。我无法告诉你新加坡的销售额如今对英伟达有多重要,因为大约就在据报道新加坡销售额开始占该公司营收一半之际,英伟达改变了报告方法。该公司此前曾指出,“与新加坡营收相关的大多数货物都运往新加坡以外的地点,实际运往新加坡的货物微不足道。”值得注意的是,Megaspeed 有一个新加坡地址——美国商务部曾对其展开调查,调查其芯片是否被转运至中国,但这项调查后来戛然而止。真有意思!
你知道还有什么也很有意思吗?至少就所有人目前所知,黄仁勋的子女仍在公司任职。他的女儿 Madison 被《纽约时报》称为黄仁勋的“幕僚长”,据《金融时报》报道,她甚至协助主导了英伟达对 Megaspeed 相关质询的回应,而这些质询至今已持续发酵一年左右。她的丈夫 Nico Caprez 大约在这些质询刚开始出现时,“被提拔到一个负责与亚洲云计算客户开展国际交易的职位”。一位匿名消息人士告诉《金融时报》:“他们拥有很大的权力和影响力,而且可以在不受制约的情况下行事。没人能对他们说‘不’,也没人能让他们安分守己。”
从目前陆续披露的一些相关报道来看,他的子女——其中一人 Spencer 在英伟达任职前经营过一家酒吧——很可能并未赢得同事们的好感。Spencer 在英伟达做什么?不得而知。《华尔街日报》写道:“一些高管表示,他们在开展业务的过程中从未遇到过 Spencer Huang。”
聘用 CEO 的亲属本来就是一项公司治理风险。如果外界要求黄仁勋复职的鼓噪持续下去,英伟达有三只关键的羔羊可以宰掉,而他们全都是他的亲属。我想,最令我震惊的是,黄仁勋竟然看不出大势所趋;他发帖称,如果“董事会认定我的回归最符合股东、员工、公司和美国的利益,我将荣幸地响应这些呼声,重新担任 CEO”。对此帖的回应包括奥尔特曼发出的一个绿色爱心。
作为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我觉得那群“英伟达教徒”应该继续搞下去。我的意思是,黄仁勋可以在公司明年的股东大会之前提名两人进入董事会。那就来一场愚蠢的代理权争夺战,看看还会泄露出哪些有关黄仁勋领导方式及其子女的消息吧!当然,Kress 要应付这些会很困难——但我想,这大概就是她拿薪水要做的事。
据 The Information 和《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在此之前,Kress 一直试图约束黄仁勋在 AI 生态系统上的支出——包括融资、投资等等——而这些支出涉及一大批公司。根据《华尔街日报》的报道,黄仁勋指出,他与供应商达成的那些备受吹捧的交易正如“雪崩”般向他袭来,而“主要云服务提供商正在逃离英伟达”。这倒是解释了英伟达为何扮演着 neocloud 行业金主的角色。据报道,Kress 对其中一些协议提出了异议,显然还大幅缩减了对 OpenAI 的财务承诺等。如今,尽管她将花费大量时间处理黄仁勋离职带来的后续影响,但她不必再就英伟达的财务问题与他直接交锋。
在财报电话会议上,Bernstein Research 的分析师 Stacy Rasgon 就财报新闻稿中一段他注意到的有关 neocloud 的新表述提出了问题。英伟达一直在向一些 neocloud 提供保证,表示如果没有其他人购买算力,英伟达就会购买。这段新增内容部分写道:“只有在 neocloud 获得购买数据中心基础设施产品所需的融资,且相关算力已经部署、投入运营并获我们验收的情况下,我们的承诺才会生效。”Kress 澄清说,这意味着,如果 neocloud 的建设进度延误——或者它们在建造用于安放芯片的仓库时遇到其他困难——英伟达的保证“就不复存在了”。她说:“这是新规定吗?不是。我们改变了任何事情吗?没有。”
我无从得知这些措辞是否在黄仁勋辞职前就已准备好写入新闻稿,但无论如何,它们似乎都值得注意。这公开告诉我们,英伟达愿意提供的支持是有限度的。考虑到 Kress 希望黄仁勋减少这方面的支出,我认为接下来将进入一段很有意思的时期。上周,一些表明美联储可能即将加息的迹象并未受到太多关注,而这会给 CoreWeave 等依赖债务融资建设数据中心的许多公司带来麻烦。如果我们正在进入一个融资成本更高或更难获得融资的时期,可能会看到一些 neocloud 难以为继。财报新闻稿中的这段新增内容似乎意味着,英伟达想让所有人知道,它不会永远出手救助它们。如果你愿意,那就让黄仁勋回来吧,但就算是他也控制不了美联储——也控制不了日益诡异的数据中心融资前景。未来几个月里,由一位希望压低成本的女性掌舵,英伟达或许会过得更好。
不过,你知道在 Kress 执掌期间谁能拿到钱吗?英伟达员工。他们有望在 12 月获得加薪和股权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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