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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ED 评黄仁勋涉中国间谍传闻:英伟达与特朗普政府都将承压

Wired AI更新于 11月12日 00:38

China’s Nvidia Honeypot Isn’t Surprising. Jensen Huang Fell for It Anyway | WIRED

AI 导读

WIRED 评论文章梳理了黄仁勋被指与疑似中国情报人员 Alice Huang 交往一事,称英伟达董事会已启动调查并表示没有理由认为国家安全或公司机密受损。文章还提到英伟达股价过去一个月下跌约四分之一,并质疑特朗普政府高层何时获知相关情报。文中引述中方否认相关说法,Megaspeed 称美方未发现芯片非法转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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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把黄仁勋涉间谍传闻放回美国对华反间谍的长期脉络里,并梳理了英伟达股价与政治关系的连带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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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条特定的口号,在反间谍简报中被反复灌输给政府工作人员、军官和情报人员:“如果她是10分,而你是5分,那她就是间谍!”或者,正如美国陆军反间谍司令部在情人节发布的那样:“不需要数学家也能算出‘10 + 5 = 美人计’。”这条信息是说: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突然对你非常普通的生活产生兴趣,很可能别有用心。

黄仁勋当然过着不寻常的生活——他是身家千亿美元的富豪,是英伟达那位敢闯敢拼的首席执行官,而英伟达是21世纪最炙手可热、最具地缘政治影响力的公司之一。他肯定清楚自己有可能与情报人员产生交集。事实上,很难想象世界上有多少公司会比英伟达更是外国情报机构的首要目标。

正因如此,本周这则震动股市的消息才更加令人意外。黄仁勋是如何卷入这起集婚外情、国际间谍活动、特朗普政府以及价值数万亿美元的AI产业这一经济巨兽于一身的间谍丑闻的?

故事始于万圣节前夕,《纽约时报》刊登了一篇六人署名的报道,称黄仁勋是一起中国间谍阴谋的目标。据称,从2024年到2025年间的某个时候起,黄仁勋与Alice Huang(无亲属关系)有婚外情,后者曾是新加坡云服务提供商Megaspeed的高管。美国情报机构警告美国高层官员,他们认为她是中国情报人员。到目前为止,已启动自身调查的英伟达董事会表示,“没有理由认为国家安全或英伟达机密受到损害”,但这远非唯一的担忧。

正如人们所料,中国否认存在任何以黄仁勋为核心的不轨阴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周一表示:“所谓中国间谍的叙事完全基于毫无根据的猜测——不过是诽谤和抹黑。”

但据《纽约时报》和《金融时报》报道,美国情报官员还声称,又名黄乐的Alice Huang当时向中国国家安全部情报机构汇报。周一,Megaspeed在领英上表示,美国当局“未发现任何涉及芯片非法转移的违规行为或任何非法活动的证据”。(迄今为止,没有迹象表明曾一度是中国国家记者的Alice Huang是中国情报机构的雇员或“官员”;据信她是一名“线人”,即为情报机构提供协助的外部人员,有时有偿,有时无偿。)

然而,中国已将经济间谍活动提升为其经济和军事发展的核心支柱,窃取了从美国战斗机到太阳能电池板乃至商业涂料配方等一切设计。“美人计”或“蜜罐”——即安排一名迷人的特工去引诱关键目标或与其发展关系——是情报界最臭名昭著且行之有效的策略之一。至少自2011年以来,法国官员就一直专门就中国的美人计发出警告,当时的情报报告提到一名制药研究人员被中国间谍行动引诱后遭到勒索。

在过去四分之一个世纪里,随着硅谷崛起为政治和经济权力中心,它已成为中国情报活动的重点。在一起案件中,一名叫方芳的中国公民花了数年时间试图讨好湾区政界人士,包括当时的美国众议员埃里克·斯瓦尔韦尔。(尽管据报道当时情报官员认为方芳是一名特工,但执法官员从未对她提出任何指控。)前往中国时,美国企业高管已习惯于把日常手机和电脑留在家里,改用一次性设备,以防被安装间谍软件或恶意软件(2019年我代表《连线》前往中国报道华为时就是这么做的)。2012年,利昂·帕内塔作为国防部长首次访华时,他和他的团队被建议在黑暗中洗澡和淋浴,以防酒店房间被安装窃听器。去年,美人计的威胁促使美国政府明确禁止在中国和香港工作的人员与中国公民发生恋爱或性关系。最近,美国官员与盟友一道,就中国日益复杂的“领英间谍活动”发出警告:利用这个以商业为重点的社交网站招募不知情的高管并与之建立关系。

Alice Huang所在的Megaspeed则是太平洋地区云服务领域的重要参与者,专注于英伟达业务核心的先进计算机芯片。拜登政府曾大幅限制尖端芯片的全球出口,以减缓中国AI的发展,但黄仁勋成功游说特朗普政府放松了这些限制。

唐纳德·特朗普周一在新闻发布会上否认事先知晓爱丽丝·黄可能从事间谍活动。“我当时没听说这件事,但很多人都听说了,而黄仁勋完全否认了这一点,”特朗普说。“我问过他这个问题:‘你知道她是间谍吗?’他说:‘我根本不知道她是间谍。’”周二,《纽约时报》报道称,马尔科·卢比奥曾在5月向特朗普汇报过此事,就在黄仁勋随总统登上空军一号前往中国之前。

特朗普说法的真实性必将受到调查,尤其是在水门事件那句名言——“总统知道什么,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的背景下。至少从2024年起,英伟达CEO就与这位Megaspeed高管被公开联系在一起,而爱丽丝的丈夫康威据报自2010年代起就认识黄仁勋。《连线》的劳伦·古德周一报道称,黄仁勋从2025年开始聘请了里萨·海勒的危机公关公司,该公司擅长处理公开的性丑闻。今年春天,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显然在政府内部协助起草了一份机密备忘录,警告官员们注意黄仁勋可能具有损害性的关系。

黄仁勋——他在AI实验室前沿树立了AI头号啦啦队长的重要声誉——如今陷入了尴尬境地。他是个傻瓜,不知道自己的情人可能是外国情报人员?还是仅仅对自己的声誉、对英伟达的受托责任以及美国的技术安全过于轻率?抑或是明知故犯,参与破坏美国国家安全?

无论真相如何,英伟达都是输家。股东们经历了一轮过山车般的行情,英伟达股价在过去五年上涨约600%,成为全球市值第二高的公司。而在过去一个月里,股价暴跌了四分之一。英伟达的灾难似乎才刚刚开始,诉讼迫在眉睫,包括来自其自身股东的诉讼。

同样,特朗普政府很可能面临新近占据多数的民主党国会的真正质询:总统和其他高级官员是何时听取有关这一情报威胁的汇报的?他们与英伟达进行了什么沟通(如果有的话),又沟通给了谁?美国情报机构是否本应采取更多措施,阻止爱丽丝·黄接触英伟达及其CEO?

Megaspeed是英伟达的大客户,这一事实让一切更加复杂。事实上,至少一年来一直有报道称,美国担心Megaspeed将芯片转移给中国情报机构,这一指控可能对全球AI竞赛产生巨大影响。彭博社本周报道称,Megaspeed的子公司已购买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英伟达芯片,而美国政府去年要求进行的一项审计发现,Megaspeed最初无法说明其购买的大约5万枚芯片的去向。

与此同时,英伟达的黄仁勋与特朗普总统建立了一种独特的密切职业关系。他们多次会面,黄仁勋推动放松拜登时代的出口管制,而特朗普一再放宽这些管制;黄仁勋向特朗普的宴会厅项目捐赠了2500万美元;今年早些时候,在随包括埃隆·马斯克和蒂姆·库克在内的科技领袖代表团前往北京途中,特朗普的空军一号特意在阿拉斯加停留,接上黄仁勋;黄仁勋还出席了白宫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特朗普举行的国宴,而特朗普则于今年秋天早些时候授予他国家科学奖章。

暗示特朗普知情却一年无所作为,将使其成为过去十年最大的反间谍失败之一。后果将会到来:纵观历史,许多人因美人计丑闻而入狱;就在去年,一名前顾问在类似阴谋中被捕;尽管他经济间谍罪名不成立,但因向调查人员作虚假陈述而被定罪。

即使在正常情况下,美国企业界对CEO不当行为的容忍度也已大幅下降。近年来,雀巢、科尔士、英国石油、NBC环球以及诺福克南方铁路等各类公司的CEO,都因违反公司标准的不正当关系而辞职或被赶下台。

如果英伟达是任何其他公司,黄仁勋是任何其他CEO,目前已知的这起丑闻事实就足以让一些人落马。但特朗普仍是总统,而11月才过去三分之一。甚至不清楚这是否会跻身本月最大丑闻之列——但它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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