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关于AI的专栏。我的未婚夫在Anthropic工作。请查看我的完整伦理披露 这里.
周四下午，Demis Hassabis 庆祝了 这是Google AI努力的一个里程碑：Gemini 4 Carbon，一款目前仅向网络防御人员开放的新大型语言模型，登顶了Artificial Analysis的智能指数。在经历了一系列新模型发布的延迟、以及外界日益认为该公司正跌出前沿阵营之后，早期迹象表明Carbon标志着一次回归正轨。对Alphabet的首席科学家而言，这一消息想必像是一种平反。
然而，投资者远没有那么确定。同一天，Google的母公司经历了其作为上市公司历史上最糟糕的一天。Alphabet股价下跌12.6%，市值蒸发约5000亿美元。这是史上第二大股市暴跌，仅次于英伟达在2025年1月的5930亿美元跌幅。这也是自金融危机以来Google最大的单日跌幅。
大部分抛售源于投资者对谷歌AI基础设施扩建规模之庞大的担忧。该公司计划今年在资本支出上投入高达2050亿美元，并已承诺将 在2027年投入更多 在2027年投入更多。而它报告的负90亿美元自由现金流——这加速了上一季度就已开始的下降趋势。
通常情况下，我不会太在意股价一天内的下跌，无论跌幅多大。（英伟达股价目前的交易价格比1月份高出10%以上。）但在一次财报电话会议上，谷歌首席商务官对一位分析师的提问给出了一个具有新闻价值的回答，该分析师质疑为何在公司搜索查询量不断增加的情况下，搜索收入增长却在放缓。 谷歌首席商务官菲利普·辛德勒表示，原因之一是谷歌AI模式使用量的增加反而损害了公司，因为它 的赚钱能力不如传统搜索。.
几个小时后，Reddit 公布了自己本季度的财报——其股价随即 下跌15%公司指出，来自搜索的流量已明显下滑，到第四季度日活跃用户可能下降低双位数百分比。因此，Reddit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霍夫曼在致股东信中表示，公司“ 会日益推动用户登录 使用该网站。几十年来一直允许人们（和机器人）免费浏览该网站之后，他们现在必须创建账户。
“这对我们的业务更有利，因为我们将获得更多用于广告定向的信号，而且登录状态通常会带来更高的参与度，”Huffman 说。 表示。“这也使我们能够保护对Reddit极其宝贵的数据语料的访问，并帮助我们更好地适应世界各地正在出现的监管规定。”
谷歌长期以来一直反驳“AI回答对网络不利”的说法，称AI回答会鼓励人们进行更深入、更广泛的搜索，从而为网站带来更高质量的点击。而今天的消息表明，这一说法正在瓦解：广告商从AI模式中获得的收益少于从传统搜索中获得的收益，像Reddit这样的大型出版商也是如此。
但尽管人们很容易指责谷歌在这里犯了战略失误，我最终怀疑它会胜出。而且，尽管网络及其出版商将继续挣扎，谷歌基本上可以把这当作别人的问题而不予理会。
到目前为止，你们大多数人已经熟悉了谷歌与互联网之间不断变化的交易关系。过去，出版商允许谷歌索引他们的页面，而谷歌则回馈给他们大量的流量。谷歌从嵌入搜索结果的广告中获利丰厚，出版商则从访问其页面的用户那里获得较少的利润。 （去年，美国政府赢得了一场反垄断诉讼，认定谷歌利用其地位在广告市场制造了非法垄断，但按照美国的方式，该公司的垄断力量几乎被完全保留。） 几乎完全保留.)
Reddit一直是谷歌所能输送流量的最大受益者之一。随着网络上大量内容被低质内容淹没，人类书写的对话变得更有价值，谷歌也开始在搜索结果中突出论坛讨论。Reddit的搜索流量随之激增，而在该公司姗姗来迟地关闭了机器人对其论坛的无休止抓取访问后，据报道谷歌每年支付6000万美元来授权这些数据。
但到2022年ChatGPT成为爆款时，谷歌已经花了多年时间努力让用户在自己的页面上停留更久。这个最初作为通往更广阔网络的跳板，随着时间推移变成了一个可以直接在搜索结果页上找到答案的地方。不会再有像“超级碗什么时候开始”可供出版商使用；谷歌则会自行回答你的问题。这或许是谷歌有些贪婪的表现，但也是对客户需求的明确回应。
我第一次使用ChatGPT时， 这在我看来是显而易见的 在各种谷歌搜索中，答案都有了显著改善。谷歌迟早必须做出回应，而它也确实回应了，推出了AI概览和AI模式。概览是那些显示在传统搜索结果顶部的方框；AI模式则是一个独立的界面，你可以从概览中进入。无论如何，一年前谷歌的高管们 曾表示 其变现效果大致与传统搜索相当；而今天这条新闻之所以引起如此多关注，其中一个原因就在于它暗示AI模式——显然代表着许多高价值类别中搜索的未来——却并非如此。
需要明确的是，谷歌搜索仍然是一项庞大的业务：其搜索及相关广告收入增长了12%，达到633.5亿美元。但这低于第一季度的19%和第二季度的17%增速。这一数字 基本持平 与上一季度基本持平，尽管AI模式目前约有 10亿月活用户，而AI概览约为25亿。（Schindler没有说明AI Mode的收入低多少，也没有说明他具体在拿什么作比较。）
另外，不管这有没有参考价值：今年7月，谷歌CEO桑达尔·皮查伊曾告诉投资者，谷歌搜索中的AI功能每周向网站发送 每周为网站带来数十亿次点击他本季度的准备发言中完全没有提到向网站导流点击量。
皮查伊试图安抚投资者，他将此刻比作谷歌向移动端的转型——当时公司先专注于产品，随后再大举植入广告。而“随后”这一步如今正在到来：谷歌正在 将广告扩展到更多AI模式中 扩展至另外10个国家，并在美国为后续问题添加广告。（部分广告位包含简短的“AI 解释”，由 Gemini 部分根据广告主自己的网站撰写，广告主无法编辑或批准。未来可期！）
按Reddit自身较为温和的标准衡量，其本季度表现也算强劲。广告收入增长54%，达到8.47亿美元。但美国日活跃用户再次下降，从第二季度的5320万降至5070万。这已是连续第二个季度下滑：7月时，一次幅度小得多的下跌 从5320万降至5070万 帮助把股价 一天内下跌约22%在当季财报电话会上，Huffman表示，AI Overviews对Reddit的助益尚未达到 传统的十条蓝色链接几周前， 《华尔街日报》 报道称，Reddit 曾 讨论切断 谷歌在双方就续签授权协议进行谈判时，允许其AI访问Reddit的内容。
这一切最终促成了登录界面的公布。在 一条帖子 Huffman 本人给出了改变的四点理由：更好的用户体验、更强的广告业务、安全监管，以及保护 Reddit 的数据不被爬虫抓取。Reddit 将于本季度开始在美国以外地区测试这一新体验，大概是为了估算此举会对用户数量造成多严重的影响。
Huffman告诉 Axios 他个人因信奉开放互联网而反对这一改变，并称这并非对谷歌的回应，而是“为了打造最好的Reddit版本”。
但把谷歌和Reddit的故事放在一起，你就会看到一个循环。谷歌的AI回答把更多价值留在谷歌的页面上。网站失去流量，并回应以限制其内容访问、出售访问权。于是AI回答更加依赖授权数据，而那些无法或不愿付费的公司则被屏蔽或被起诉。（Reddit在 Anthropic 以及 Perplexity （2025年，因抓取问题。）
而这最终正是为什么我相信，面对今天的股市暴跌，谷歌几乎没什么可担心的。无论授权内容多么昂贵，谷歌都比几乎任何人都更有能力承担——而且出版商大多乐于出售。（当Reddit在2024年对网络爬虫关闭大门时，谷歌是唯一一家仍能获取Reddit实时结果的主要搜索引擎。）
因此，尽管一个封闭且设有付费墙的网络可能让谷歌为每个答案支付更高的成本，谷歌仍有预算为此买单。然而，大多数挑战者却做不到——这再次表明，网络的萎缩实际上如何有利于谷歌，因为它让与谷歌竞争变得愈发昂贵。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长远利益行事，哪怕短期内会带来伤害。我主要想指出的是其后果：一个越来越小、阅读成本越来越高的网络；权力向平台集中；以及一个基本无动于衷的公众。（毕竟，除了那些习惯于收获这些点击量的出版商之外，还有谁会主张“十条蓝色链接”的时代对读者更有利呢？）
也许没有人——至少目前还没有。对于越来越多的问题，AI Mode 确实是更好的产品，很少有人会怀念在长长的链接列表中滚动查找最能回答问题的那个链接。
但如果说网络曾经有过任何好处或用处，那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些链接所支付的东西。没有了它们，互联网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可能变得更小、更不民主、也更昂贵。谷歌会没事的。我担心的是我们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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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
OpenAI 对 AI 对齐的新思路
发生了什么：OpenAI 宣布 它更新了其模型规范——一份用于开发和部署其 AI 的行为指南——围绕“忠于人类意图”这一原则。
该公司表示，它优先考虑的是“超越字面遵循指令，深入理解 OpenAI、开发者和用户的意图与价值”。
OpenAI 增加了新的指令，以确保其 AI 只采取 允许的智能体操作 并遵循 社会规范.
但特别有趣的是，一些编辑优先考虑遵循用户的意图。
其中一项修改是给予用户更多余地来控制 ChatGPT的回应风格。OpenAI 删除了 12 个曾用于规范 ChatGPT 默认风格的子章节，包括“使用带 LaTeX 扩展的 Markdown”和“热爱人类”。（需要说明的是，OpenAI 的安全规则仍然有效，但它删除了一个章节，该章节原本建议当用户询问 ChatGPT 的原则时，它应说些诸如“热爱人类”或“为你加油”之类的亲社会话语。）该公司还对其指令层级（该层级赋予来自模型规范、开发者和用户的指令不同的优先级）添加了一项澄清。在旧 曾用于 规范 ChatGPT 默认风格的子章节，包括“使用带 LaTeX 扩展的 Markdown”和“热爱人类”。（需要说明的是，OpenAI 的安全规则仍然有效，但它删除了一个章节，该章节原本建议当用户询问 ChatGPT 的原则时，它应说些诸如“热爱人类”或“为你加油”之类的亲社会话语。）
该公司在其 指令层级 （该层级赋予来自模型规范、开发者和用户的指令不同的优先级）。在 旧版本，来自用户的提示词以及模型规范“用户”部分中的少量指导原则此前被置于同一优先级层级。
现在，该公司添加了以下指令：“用户层面的原则，例如 诚实与透明, 客观性 （包括政治话题）， 避免谄媚，以及 控制副作用 保护用户知情选择，并防范重大的非预期伤害。除非用户或开发者明确覆盖，否则这些规则始终有效。”
尽管这些规则此前已与用户指令处于同一“层级”，但新指令明确表示，OpenAI 的模型不能“根据其推断用户想听什么，就将这些原则视为可隐性协商”，并警告 AI 不要微妙地放宽“用户”要求。与此同时，它还明确表示，用户可以要求其模型覆盖“用户”原则——例如 支持特定的政治观点，而非保持政治客观性。
或许最重要的是，OpenAI 将名为“ “控制并沟通副作用” 从“Root”部分移到“User”部分，这意味着这些规则现在可以被明确的用户指令覆盖。“控制并沟通副作用”部分指示 AI 在包括花费用户的钱或删除文件等决策上要谨慎，并向用户说明清楚。
我们为何关注： OpenAI 的新规则允许那些不太规避风险、追求最大化 token 的用户，比如说，让他们的 AI 在帮他们买机票和整理文件时更加积极大胆，只要他们真的想这么做。这对一些高级用户来说应该是个福音，他们不想在 AI 代理工作时浪费时间不断被请求许可。
与此同时，即便用户最终要为其在使用 OpenAI 模型时造成的损害负责（这个问题在哲学和法律上仍存在模糊之处），我对于放宽“模型须就自身行为的潜在副作用向用户发出警告”这一要求仍有些怀疑。
《纽约时报》最近发布了一篇关于 Bowen Wan 之死的发人深省的报道，正好说明了这个问题。 《纽约时报》 最近发布了一篇发人深省的 报道 之死 Bowen Wan 她的父母提起的诉讼称，ChatGPT 就她用于救命的癫痫药物给出了错误指示。Wan 的悲剧性死亡发生之际，OpenAI 那个因谄媚而备受争议的模型 GPT-4o 仍在使用。
自那以后，OpenAI 可能已经提升了其模型的安全性和真实性，提升幅度足以让像 OpenAI 刚刚发布的那些更灵活的指令站得住脚。但就目前而言，即便我指出的这些变化有些具体且吹毛求疵，我仍不确定其中一些放宽的规则是个好主意。
—埃拉·马尔基亚诺斯
计算机科学专业的衰落
发生了什么： 这家非营利组织 美国学生信息中心 于周四发布了初步秋季 入学数据 于周四发布了初步秋季入学数据，并证实了一个正在加速的趋势——选择计算机科学的学生人数仍在减少，而且减少的速度比以往更快。
计算机科学专业在四年制、两年制和研究生院校中均出现两位数下滑，尽管总入学人数保持稳定。四年制大学的下降速度从去年秋季的约7%（当时计算机科学入学人数约20年来首次下降）加快到今年秋季的12.4%。
我们为何关注： 学生们正凭直觉判断就业市场将把他们带向何方——而随着AI重塑工程师的工作内容，入门级岗位似乎受到的冲击最为严重。
一项 斯坦福 研究发现，22至25岁软件开发人员的就业率 下降了近20% ，而近半数大学生 在 盖洛普 调查 表示，由于人工智能的影响，他们已考虑转专业。 Wabi 创始人 Eugenia Kuyda 告诉 Platformer 今年6月，她 不再招聘初级开发者.
学生们也可能正在用计算机科学学位换取更新、更专业的专业，比如人工智能、数据科学和网络安全。在 加利福尼亚大学 系统内，唯一没有出现计算机科学入学人数下降的学院是 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 ——该专业此前 开设了人工智能专业。在 麻省理工学院去年第二大的AI与决策专业。 第二大 去年。
人们是这么说的： Clearinghouse 研究主管表示：“对于一个直到最近还是我们在高等教育中见到的发展最快的领域之一来说，这些下滑实在引人注目。” 马修·霍尔萨普尔 表示.
但过去招聘和专业的低谷之后都迎来了更高的高峰，而且计算机科学的入学人数“一直是一路向右上行的，” 华盛顿大学一位长期任教的计算机科学教授——华盛顿大学一位长期任教的计算机科学教授 华盛顿大学，告诉《 《高等教育纪事报》.
——Lindsey Ch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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