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抓取 AO3 同人作品建站售卖，作者一天内发出 2000 份下架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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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life 未经原作者许可，抓取并重新包装同人小说作品，将其制作成有声书出售。

照片由 Elin Melaas 拍摄，来自 Unsplash

一个用 vibe-coding 搭建的网站抓取了 Archive of Our Own（AO3）上的同人作品，重新上传并收费提供有声书版本；在创建者表示网站上线仅一天就收到作者超过 2,000 份下架请求后，该网站现已关停。

ao3.life 是在上周宣布同人作品库 AO3 将停运数周后冒出来的网站。该网站创建者名为 Ganesh，他在一页为整个项目道歉的说明中写道，网站使用“一群 AI 智能体控制 40 台虚拟机，抓取互联网上的所有驱动器、抓取内容和来源”，以填充站点内容。在读者和作者于社交媒体上广泛强烈反对后，ao3.life 于周一晚间下线。

在下线之前，ao3.life 首页写道：“AO3，在它消逝之前先保存下来。搜索每一个同人圈、配对和桥段。在这里阅读，保存 EPUB，或者在你眼睛累了的时候让它读给你听。”

据拥有该作品库的转化作品组织（OTW）称，AO3 在周四因安全事件下线。该网站预计将停运长达四周。OTW 表示没有数据丢失。读者和作者普遍心烦意乱，可能整整一个月都无法访问该网站。AO3 托管了近 1,850 万部作品。

ao3.life 提供 EPUB 格式的作品供电子阅读器阅读，并提供 AI 生成的有声书，Ganesh 在免费试听前三分钟后收费。他们在一个题为“作者在这里获得报酬”的页面上声称，作者将获得 91% 的利润，ao3.life 获得 9% 以覆盖“旁白和加工”成本。该网站称：“你的收益在等着你。你不需要在这里拥有账户就能赚钱。我们会无限期保留你的份额，直到你领取为止，无论需要多久。”

在 AO3 上，作者可以对自己的作品设置“存档锁定”，使其仅对已登录用户可见，从而阻止此类 AI 机器人抓取，也能更好地控制作品的传播范围，或控制作品是否会突破该作品库目标受众的边界。当然，如果作者的作品在停运前已公开可用，那么当 AO3 停运时，作者无法访问 AO3 来锁定作品。

但一些作者报告说，存档锁定并不起作用。一位 AO3 作者在 Bluesky 上发帖说：“我在 AO3 上把所有作品都设置了存档锁定，但它们仍然全都在那里，而我作为作者，对我在那里的任何同人作品都毫无控制权。”

ao3.life 在首页底部表示，作者可以要求将其作品从网站上移除：“每部作品都属于其作者；如果其中一部是你的，而你想让它消失，请发邮件至 legal@ao3.life，它就会被移除。”该网站称，向 ao3.life 证明你是作品作者需要作者“在你的 AO3 个人资料上留言，以便我们确认是你本人”。但在 AO3 当时——现在仍然——完全下线的情况下，作者如何做到这一点仍是个谜。

显然，许多作者使用了那个法律投诉邮箱。“在这个网站上线期间，我处理了超过 2,000 份下架请求。我从未想过要伤害这么多作者——我真心向你们所有人道歉。除了关停这个网站，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Ganesh 写道。“我为什么对 AI 垃圾有声书收费？我怀疑没多少人知道运行这样一个服务器有多贵，尤其是考虑到这个网站的使用量。它在上线 24 小时内就有 126,592 名独立用户，并消耗了数 TB 的带宽。为了维持网站运行，我认为有声书是个好选择。如果说这能带来一点安慰的话，我大概只卖出了 11 本有声书。”

近年来，同人小说已成为 AI 抓取、重新包装和转售的目标。2024 年，我曾报道过 Etsy 卖家如何将免费同人小说制作成印刷并装订的实体书，然后以每本高达 100 美元的价格挂牌出售。

随着 AO3 下线，粉丝们急于寻找继续阅读他们所想念作品的办法，一些人开始在 Reddit 和 Discord 上分享他们此前从该网站下载的作品的 Google Drive 链接，即使他们并非这些作品的原作者。这令许多写作者感到震惊和愤怒；作者是否有权从自己的作品中获利，取决于内容以及他们对现有知识产权的使用方式。同人小说通常被视为合理使用——例如，我可以写一篇《蔬菜总动员》中 Bob 和 Larry 的同人小说，只要它具有足够的转化性，就不会被环球影业起诉——但出售它可能会招致其律师的怒火，甚至可能引发诉讼，即使我最终碰巧胜诉。AO3 平台禁止作者将其作品商业化或链接到支付平台。

Ganesh 说：“伤害作者从来都不是、现在也不是我的意图，我希望我随后采取的每一个行动都能体现这一点。从尝试收入分成，到尽快回应下架请求，再到将整个网站下线。”他们在说明末尾署名：“此致敬礼，一个来自印度、以为自己做了好事的 17 岁年轻人。”